青丘山有草名為青參,生於青丘山壑,五十年一生,一百年一長,三百年成型,形狀如人參,顏色卻為青色。
性溫良,乃是大補之物。可醫治世間疾苦,也可使人忘記所有記憶,後輩多稱其後悔之物。
因環境苛刻,數量稀少,環境惡劣,就連上古大妖都不敢輕易採摘。
許久之前,司馬玥發現自己生理期有些不太正常,去了醫院檢查了一下,發現竟然有點宮寒,這還得了,立馬前往中醫那裡拿了一點中藥,可是一連調養了一個多月,卻還是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有效解決。
最終司馬玥心念一動,準備前往青丘山,採摘青參。
“姐,咱們有必要嗎?不是我覺得小題大做,主要是那青參可不是隨隨便便能摘的,三百多年才長一茬....”四月跟在司馬玥的後面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讓你不來你偏要來,來了你還這麼多話。”司馬玥語氣有些僵硬的說道。
“主要是我不來,你自己不行啊。要不然你下來走兩步?”四月氣喘吁吁地說道。
“沒出息,你就這樣一點都不男人,你沒看到那些小說中男主角為了女主角能夠上山下海,你可倒好,揹著你姐姐走幾步就累得要死。”司馬玥從四月上一躍而下說道。
“姐,青丘可不是咱們的地盤,九尾狐一族雖然自從妲己以後再也沒有出現過九尾之狐,但是她們人數眾多,個個也都是活了好幾百年的妖精了,你這麼突然去摘人家的青參,人家知道了不找你麻煩。”四月提醒道。
司馬玥對此則是不屑一顧:“這算什麼事?大不了就和他們打架一架唄,四月考驗你的時候到了。”
“姐,我可不行,你別指望我。”四月聽到後連忙擺手拒絕。
司馬玥一個“板栗”狠狠地敲在了四月的額頭之上:“怎麼,你一面對那些狐狸精你就不忍下手了是不是,你就忍心見你姐整天不舒服是不是,你也不想想當初是誰照顧你,誰把你養這麼大...”
司馬玥喋喋不休個沒完,越說越生氣。
四月面對自己老姐只好縮了縮脖子說道:“好啦好啦,不管我打不打得過,我都不會親眼見到我姐姐不舒服得好不好。”
聽到四月表態後,司馬玥這才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快走。”
海州,孫家。
已經在焚香閣之上被困了足足一個月的孫德海整日無精打采,那個替他辦事的家僕也只是千篇一律地給他帶來一樣的訊息。
“查無此人。”
每天鬱郁不得志的孫德海只能夠盼望孫父能夠手下留情早些讓自己出去。
自己對父親所做的那些事情本來就不感興趣,現在因為他父親的一句話,自己便要拼了性命去完成?
他雖然是海州孫家的子嗣,可是他的心卻並不是知情於此,自己只不過想著能夠換一個方式繼續好好的活下去,只不過想著自己父親能夠好好的對待自己,可現在倒好,自己被封印到這座閣樓之上。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要因為別人的一點面子讓自己受委屈。
青銅爐的火光即使是隔著老遠,卻還是亮的人睜不開眼。
孫德海滿臉的委屈,可是卻沒有一點辦法,事實確實如此,沒有孫父的話,自己註定要走不出焚香閣一步。
若是這樣還不如讓自己同那些鄉野才子一樣一輩子遠離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