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陽從衣袖之中掏出一本還未裝訂的書本說道:“我都帶來了,只不過時間倉促,還未來得及裝訂。”
秉燭接過書籍,上面赫然地寫著三個大字。
《青丘記》
“好了,你先回去吧。這麼多年總算是能夠有點打發時間的玩意了。”秉燭擺了擺手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等到蘇鳳陽離開之後,秉燭先生身後緩緩出現了幾條尾巴,看似八條,可是就連蘇鳳陽都沒有注意到,八條尾巴之中還藏著一條。
九尾狐,世居青丘,狐族之中千年之出一名,可知曉未來過去。
二零二七年秋,流水市。
段星河坐在流水市汽車站的候車室內,帶著耳機,玩著手裡的消消樂。心裡有事的他根本就玩不下去,就連最簡單的第三關,他都一連使用了好幾個道具才過去,手裡的那一張汽車票早已經過了出發時間。
“雛鷹,我是金雕,你們那裡有沒有什麼情況。”段星河對著耳機小聲說道。
“金雕,我是雛鷹,我們這裡暫時還沒有什麼情況,根據汽車站的排程中心說,嫌疑人所在的那輛汽車應該是晚點了。你先不要著急,原地待命,有事情我立馬通知你。”耳機之中傳來安慰的聲音。
“金雕不要激動,我知道你很著急,但是你先別急,這一次咱們可以說佈置下了天羅地網,只要那個人出現,保管拿下。”
“斑鳩,不能小覷,嫌疑人擁有很強的反意識偵察,咱們不能夠暴露目標。”
其實段星河坐在這裡不是因為要趕車,而是因為一個抓捕活動,段星河的真實身份是一名特警,這一次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抓捕一名從外地逃竄而來的嫌疑犯。
段星河覺得自己很倒黴,這明明是自己的案子,到最後自己卻要執行看守大門的任務。
“什麼預備隊,於隊,你是不是信不過我,我還是請求能夠參與抓捕計劃。”段星河對著耳機小聲說道。
片刻過後,一陣嚴肅的聲音順著電線傳到了段星河耳朵之中。
“開什麼玩笑,你現在不就是正在參與抓捕計劃嗎?”聲音嚴肅並且威嚴。
“為什麼,郭大朋他們幾個就能抓捕,而我就只能守大門,於隊這不公平。”段星河吐槽地說道。
“哪有那麼多問題,想幹就幹不想別幹,你要是有怨言我立馬讓第二組頂上。”耳機那一頭的聲音開始有些暴躁起來了。
剛才還嬉皮笑臉的段星河立馬沮喪地說道:“不用不用,於隊我能做好。”
聽到段星河認慫的話,公共頻道之中傳來一陣嘲諷聲音。
“小段,我就說讓你不要問,你偏要問,這次好了,挨說了吧。”
“小段,這是咱們隊裡的老規矩,你還沒結婚,這種玩命的活兒還是交給我們這些已經結婚的老同志幹吧。”
“對啊,小段,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下次可以來接手我這個化妝偵察攤煎餅的工作,我現在練的出門買早點都不用人家攤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