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熊精?什麼狗熊精?”孫德海不明所以地詢問道。
一旁的慧慧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詢問道:“那個狗熊精還沒有冬眠?”
四月說道:“還沒有,我們去挖青參的時候正好撞到那個黑熊精,幸虧我跑得快,要不然我倆都不見得能夠回來了。”
“你們到底在這裡說些什麼啊,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孫德海連忙制止住旁邊的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司馬玥順口說道:“孫德海,我們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你什麼時候回海州城?”
聽到海州城這三個字,慧慧立馬朝著孫德海勸說道:“你趕緊回去吧,要不然白小姐該擔心了。”
此地無銀三百兩,這一番話自然是引起了孫德海的懷疑之心。
自己從來沒有和慧慧解釋過自己的來歷,可是為什麼她好像對自己的一切都是瞭如指掌?
“慧慧,外面怎麼了?”一直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竟然步履蹣跚的一步一步地走出來說道。
“阿爺,她們是要進城的,我們過來給她指一條明路。”慧慧生怕自己阿爺擔心道。
司馬玥和男人只是一對眼,然後看了看男人的氣色,皺著眉搖了搖頭。
“姐,你發現什麼了?”四月率先看到了司馬玥的不安上前詢問。
“那個妖怪看樣子病得不輕,怕是沒有及時了。”司馬玥無奈的說道。
慧慧聽到這話,有些擔心的話語脫口而出:“您能不能救救我阿爺。”
司馬玥上下打量了一番慧慧說道:“沒辦法,他剩下的時間好像並不能夠支撐和我做生意了。”
因為司馬玥的到來,讓早就有些心慌的慧慧立馬緊張了起來,她能夠清晰明顯地感覺到司馬玥和四月的身上散發著一股讓自己不太喜歡的味道。
司馬玥和四月留在了慧慧的家中,因為孫德海他也要回海州城了。
入夜,孫德海蜷縮在小院旁邊的一處草牆後面,懷裡還抱著自己沒有剩下多少的酒葫蘆。
走在周圍無人的街頭,遠遠近近傳來的都是一些野獸的嚎叫和風吹樹梢的聲音。
孫德海端起自己身旁的酒葫蘆,苦中作樂地對自己說道:“萬般皆由命,半點不由人。”
一飲而盡。
慧慧趴在自己阿爺所在的炕沿邊上,深深地打了一個哈欠。
八十年,自己已經成妖八十年,這八十年以來磕磕絆絆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風餐露宿更加不用細數。
原來從未覺得自己未去過,可是現在卻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能夠感覺到一股委屈和不公的感覺一股腦的湧上心頭。
迷迷糊糊中的她在半睡半醒之中見到了一處火光,自己踉踉蹌蹌的跑過去,這才發現其中的是一座小廟,不過倒是不算是破爛,裡面冒著幾團清幽的燭火。
大殿之上的是一臺泥塑,泥塑的造型是一隻九尾狐狸。
慧慧坐在門欄之上,眼神幽怨地望著臺子上的那一臺泥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