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沒有多少人回應,男人也是幽怨一聲,漏出幾分羨慕的樣子說道:"你看看你多好,站累了還知道躺下,我呢,就算是在站死在家門口,路過的人也只是會說一句,應該的。"
黑衣男人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破口大罵了起來:"我知道我沒多大出息,可是我就是不喜歡當官經商,我就是喜歡激情山水,難不成這樣算是有罪?"
黑衣男人好像是一口氣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隨後開始哇哇的嘔吐了起來。
慧慧倒是還有幾分慶幸,如果自己在晚一會兒出來,在掉進去的就不是那個樹坑了,而是由嘔吐物堆積成的泥潭了。
嘔出排洩物的黑衣男人趴在樹堆上呼呼大睡了起來,慧慧本來想著直接離開,然而內心的善意卻還是驅使著她過去看了看黑衣男人的情況。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著實讓慧慧嚇了一跳。
“孫公子?孫公子?"慧慧搖晃著男人的身體說道。
孫德海迷糊著眼說道:"你是誰啊,你是來救我的嘛?"
慧慧應和的說道:"是是是,我是來救公子的,公子咱們先回家好不好。"
孫德海連忙擺手拒絕:"那你肯定是仙女了,仙女妹妹,我不回家,我想和你去天上。"
慧慧用盡全力將孫德海攙扶起來說道:“孫公子,地上涼你先起來。”
"地上涼?地上涼了,熱熱不就完了嗎?"孫德海胡言亂語的說道。
慧慧無奈地說道:“那邊有一處涼亭,咱們過去休息一下,我去給公子拿點醒酒湯。”
孫德海拒絕道:“仙女妹妹,你這可是有點瞧不起我了,都說那太白詩人斗酒能夠詩千篇,我孫德海卻是有些不服氣。早晚有一天,我孫德海的大名早晚也要掛在那史書之上,你相不相信我?"
慧慧看著孫德海的樣子連忙稱讚道:"信,我當然信了,您說話我還能不信?"
“你不信是不是,你不信是不是,你不信咱們就來一個。”孫德海一個鯉魚打挺,硬生生地從涼亭上坐了起來。
"佇背涼亭風陣陣,作響秋愁,獨自生天意,百無聊賴,月光照殘裡,無言又有誰會意。"
孫德海出口成篇,短短片刻之間,一首小詞便脫口而出。
慧慧哪裡和孫德海如此親密相處過,頓時間也被孫德海的一首小詞迷得不行。
就在慧慧還想在說些什麼時候,左手忽然碰到了孫德海的胸口。
一道念頭湧上了慧慧腦海之中,難不成自己尋找多年的七竅心就在孫家大少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