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你有一個機會單獨面見你偶像的時候,你一般會做什麼?
別人可能四月不知道,但是司馬玥會怎麼做,四月卻是驚掉了下巴。
“姐,你注意一下,收一下你的下巴,哈喇子流一地了。”
"要你管,他的腹肌好堅硬,著實愛了。"
“姐,那你也沒必要脫人家衣服吧。”
"他受傷太嚴重了,我有必要給他仔細的檢查一下身體。"
"姐,他好像只是失血過多而已,你把你的手在人家褲腰帶上放下來。"
“我怕他氣血虧損。"
“那好像也不管你的事情,人家莉莉還在外面等著你呢,你可千萬不要做衝冠一怒為藍顏的事情啊。”
四月極力的勸阻著司馬玥,好像生怕自己一個照看不到,自己的老姐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司馬玥用手揉了揉還在昏迷之中陸子濤的腦袋,發誓一般地說道:“放心吧,有姐在,你可死不了。”
很快,陸子濤被四月推了出來。
被鍾莉咬了一口的脖子上已經纏滿了繃帶,剛才面無血色的臉也算是有了幾分血色,看起來一副沒有太大事情的樣子。
心中有些愧疚的鐘莉坐陸子濤的旁邊,司馬玥一個眼神看過去,還沒等她開口,鍾莉那稍微暗紅的眼睛緊緊的瞧著她:"現在該怎麼辦?"
“擺脫,你剛剛差點吃了一個擁有一千多萬粉絲的男明星哎,現在轉過頭來問我。”司馬玥撅著嘴說道。
"可是我原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啊。"鍾莉有些委屈的回答道。
司馬玥狹長的眼睛微微的眯縫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按在了陸子濤脖頸處的繃帶之上。
"被你們吸血鬼咬了以後一般會怎樣?"
鍾莉也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應該會變成血奴吧。"
司馬玥收回手,語氣也是異常的無奈:"如果真的成為血奴的話,那麼陸子濤就要一輩子不能夠離開你的身邊。完蛋了,我好不容易喜歡上了一個愛豆,卻成為你的奴隸了。"
鍾莉也是有些沮喪的說道:"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
司馬玥裝作用手擦淚的樣子說道:“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竟然還不願意負責任。”
“我不是這個意思。"鍾莉連忙的解釋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血奴就連我都處理不了,與其說是契約還不如說是僕人。"
能夠讓血之哀傷結束的唯一辦法就是"僕人用死來斷絕關係。"
聽到這話的鐘莉呆呆的坐在那裡,自己躲躲藏藏這麼久,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平淡的生活下去,現在可倒好,一個男僕從天而降?
"那我該怎麼辦?"鍾莉一時間沒了主意,只是坐在原地喃喃自語,一時間轉不過神來。
司馬玥又是一聲嘆息:"你要是實在不想要這個血奴,你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讓他自己自生自滅算了。"
當女人狠起來,一般的流氓可是比不上她們。
上一秒還對陸子濤表現十分愛惜的司馬玥,下一秒就可以說出讓他去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