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用不用我們過去?"司馬玥緊張的說道。
鍾莉好奇的詢問道:"我已經很多年沒有看到你這麼著急了?你該不會是真的擔心我吧。"
司馬玥嘴硬的說道:"怎麼可能?我對你們這種妖怪都是一視同仁的好吧,我只是覺得如果你出了點什麼事情,這不是砸了我的招牌嗎。"
鍾莉深吸一口氣:"我會盡力保證你的招牌不出問題的,如果有什麼需要我還會聯絡你,現在應該沒啥問題。"
鍾莉的聲音異常的乾澀:"我下樓去喝一點西紅柿汁就好了。"
兩個人結束通話電話,將整個人埋在被窩裡,此時的鐘莉感覺自己的胸口處好像一直在被烈火焚燒一樣,每一次呼吸都有一種明顯的窒息感。
就這麼艱難的熬過去了半個多個小時,已經凌晨一點多了,那種難受的感覺才算是平淡的了那麼幾分。
鍾莉將自己的腦袋探了出來,看著外面的朗朗月色,良久沒有說話。
在自己的堅強下,鍾莉還是坐了起來,穿上了那一雙純白色的小兔子拖鞋。
一條短褲包裹不了那一雙雪白的大長腿,鍾莉推門而出,忽然一道身影竄了出來,那一雙瞪的老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鍾莉:"你沒事了吧。"
陸子濤的這一舉動著實的讓鍾莉嚇了一大跳:“你怎麼還這麼睡覺?"
"我看你那麼難受,我以為你暈血呢,所以在門口一直等著。“陸子濤如實的說道。
鍾莉的視線十分的優越,即使在黑夜之下依舊可以將陸子濤的一舉一動看的真真切切。
陸子濤的臉上還有幾分難過,那一雙有些溼潤的眼睛在鍾莉的心裡留下了幾分投影。
"我不是暈血,只不過有些突發情況。"鍾莉隨便捏造了一個藉口說道。
陸子濤似乎相信了這個有些不太對勁的藉口,他深吸了一口氣,伸出了自己用創可貼綁好的食指:"我在你家的客廳翻出來的。"
雖然陸子濤的血已經止住了,可是縈繞在他周圍的血液氣味卻並沒有完全消散,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透過創可貼透露了出來。
好不容易將自己那一股最為原始的本能壓回去的鐘莉又開始坐不住了,這一次她的行為還有些誇張。
鍾莉將陸子濤的手緊緊抓了起來,眼神像是一把刀子死死的盯著陸子濤,半天沒有移開。
"你做什麼?“陸子濤緊張的說道:"黑燈瞎火的不太合適吧,我還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呢,嗚嗚,別親,有點痛。"
陸子濤只感覺自己的腰間一緊,鍾莉硬生生的跳到了陸子濤的身上,陸子濤一手挽住鍾莉的大腿根,一手將鍾莉貼在牆上。
鍾莉的紅唇不斷的朝著陸子濤的脖頸處靠近,那張有些迷失在香甜氣息之中的小臉,微微抬起。
"那你慢一點,我還沒有過呢。“陸子濤學著電視上的那些大家閨秀小聲的說道。
不知道是太過於緊張還是用力過猛,陸子濤的嘴角被鍾莉咬破了一點。
閉著眼睛的陸子濤忽然在嘴唇上感覺出來了一股溼潤和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