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濤搖頭反駁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這裡雖然有點恐怖,但還沒有達到讓人驚慌的地步,反而到處充斥著一種孤獨的感覺。"
"那可能是我自己一個住的原因吧。"
“對了,話說回來,你為什麼自己一個人住啊?你爸媽呢?”
聽到爸媽兩個字,剛才臉上還有一些笑容的鐘莉立馬臉色陰沉了下來:"我沒有爸媽,你快吃,吃飽了趕緊去睡覺。"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陸子濤看著鍾莉那張冰冷的臉只是哦了一聲。
可能是鍾莉心情不好,並沒有看到靠近桌沿的飯碗。
哐噹一聲,麵碗應聲落在了地上。
瓷器的麵碗被灑落了一地,赤紅色的湯和白色麵條還冒著熱氣,熱氣漂浮而去。
陸子濤見狀連忙用手去撿,只見一個眨眼的功夫,鋒利的玻璃碎片在陸子濤的手指上劃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血腥味道瞬間綻放起來,陸子濤驚呼一聲,連忙將手指頭塞到了嘴裡。
對鮮血味道異常敏感的鐘莉聞著這一顧令人陶醉的氣味,看著陸子濤不斷吞嚥的口水,鍾莉頓時間有了一種興奮的樣子。
“有沒有創可貼?幫我粘一下?”
一聲有些羞澀的呼喚讓鍾莉回了神,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有些受了委屈的面容。
“去創可貼在屋子裡,等我一下。”鍾莉晃了晃腦袋,希望自己能夠保持理智,說完話的鐘莉連忙回到了樓上。
自己明明完全可以不用進食人血的,可是為什麼還會有這種感覺?
鍾莉在心裡不斷的疑問自己。
"你沒事吧,好像是我被劃破了一道口子,可是現在看起來像是你受了傷?"陸子濤好奇的詢問道。
"誰叫你大晚上不睡覺,非要吃些夜宵的,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收拾吧。"鍾莉撂下一句話後便離開了陸子濤的視野。
是自己的身體出現什麼問題了嗎?還是說陸子濤的血液對自己有什麼突出性的吸引力?
鍾莉將自己的身體用毛巾緊緊地裹到一起。
再三猶豫之下,鍾莉還是撥通了那個自己並不願意撥通的電話號碼。
“莉莉怎麼了?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電話另一頭傳來了還略帶睏意的聲音。
"司馬玥,我好像又有一種要吸食人血的感覺了。"鍾莉小聲的說道。
"啊?"司馬玥似乎也是被這句話驚醒:"不可能啊,你用了你五十年的時間換取了不用吸食人血的願望,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
"沒錯,這幾十年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可是就在這兩天,這種感覺異常的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