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男人被傷痛瞬間刺激醒,一把將樂雲拽了過來,咬牙切齒地問道:“樂雲,你手無縛雞之力,今日卻動了刀子,看起來你已經是密謀很久了。”
樂雲朝著趙國男人臉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說道:“呸,就憑你也配娶我,我告訴你,我今天就算是死也不會從你。”
本應是纏纏綿綿的洞房花燭時刻,突然被樂雲這麼一鬧,倒是引起了趙國男人滿心的不滿,那種被人欺騙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戰場上被人戲耍了一番一樣。
“好,本大爺就是喜歡你這種貞潔烈女。”趙國男人用舌頭輕輕的舔舔掉了小臂上的血跡說道。
趙國男人將手中的長刀隨手扔下,張開雙臂便朝著樂雲撲去。
“你若是今天不從我,我趙國數萬大軍將會把薊城一馬踏成灰燼,想想你們燕國那些百姓,想想你的弟弟,哈哈哈。”
嬌弱無比的樂雲哪裡是這個半生在戰場上廝殺老人的對手,緊緊一招便被趙國男人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你放開我,你不要傷害他們,你這個禽獸。”
身體上無力的樂雲只能再次逞些口舌之快。
趙國男人的動作也是逐漸開始興奮起來,滿臉的鬍子拉碴更是沾滿了酒水和飯菜的味道,不斷地朝著樂雲的臉上湊了過來。
樂雲拼命的反抗,可是樂雲的這點力氣在趙國男人的眼裡卻只不過就是撓癢癢。
月色涼薄,就好像是被一層薄霧籠罩起來,歪歪扭扭地掛在天際之上,無窮無盡的黑夜,就好像是要把樂雲完全吞噬一般。
或許是對於自己以後生活的任命,又或許是對於自己面對殺父仇人卻也無法下手的無奈感,樂雲緊閉雙眼半晌沒有動彈。
隱隱約約中,樂雲好像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夢,夢裡的她被一個男人用一匹純白色的駿馬送出了王宮。
男人緊緊抱著她,嘴裡不斷地安慰會好的會好的。
當樂雲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個剛才意欲對自己行輕薄之事的趙國男人已經命喪當場,耳邊全是噼裡啪啦的箭雨的聲音。
外面剛才還歡笑連天的宴會已經被嘈雜的馬蹄聲還有刀劍相撞的轟鳴聲所替代。
現在的樂雲卻沒有太多的心思去管外面發生的一切,只是緊緊的盯著自己面前那個好似在哪見過的男人,手裡那邊匕首還不斷哆嗦嗦地發抖。
“你還認識我嗎?”年輕男人用手摸了摸樂雲的臉頰說道。
樂雲盯著年輕男人看了片刻後果斷搖頭。
“你不認識我,也不怪你。我也是才熟悉這張面孔不多久。”年輕男人微笑著說道。
“外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樂雲眼見年輕男人對自己沒有惡意之後才點頭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