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條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鉛筆橫著往楊旭的嘴裡塞,旁邊的劉傑看到了也是連忙的說道:“什麼羊癲瘋,發條,我覺得你現在不光是數學有問題,你就連文字敘述也有問題,這是抽筋了。”
劉傑蹲下身子輕輕的揉著楊旭的小腿,已經做了許久的體育生對於抽筋的這些事情還是處理的手到擒來。
下了課的王小昊對著楊旭說道:“我身體好多了,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
楊旭露出了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說道:“沒事沒事,我也就是許久沒有鍛鍊了,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在楊旭的再三堅持下,剩下的兩三天裡,都會看到一個少年手腳麻利的翻閱過一道矮小的欄杆。
只是另兩個人沒有想到的是,在第三天的中午,王小昊沒有等到楊旭。
直到下午的時候,楊旭才慢慢的走了進來,但是他後面跟著的還有陳海。
陳海敲了敲黑板說道:“去吧,楊旭,說說你的英雄事蹟。”
楊旭微微一笑說道:“我檢討,我不應該在校園內隨便的翻越欄杆。”
看著鬨堂大笑的班級,陳海清了清嗓子說道:“就你皮,你不知道下課的時候同學比較多,學校沒有給你們吃飯的時間嗎,放著好好的大路你不走,你走小路。”
後來的王小昊才知道,楊旭為了節省一些時間,在翻越陽臺的時候,被教導主任抓了一個正著,最後還背上了一個處分。
流水市龍門道
“你們這些年輕故事倒是挺叫人感興趣。”司馬玥躺在太師椅子上平淡的說道。
四月雙手掐腰,一臉自豪的樣子說道:“那是當然,如果說有一件東西能夠讓我們變得高興,那麼這件事情一定是青春的時候。”
“那後來呢?”司馬玥繼續追問道。
“後來啊,沒有後來了唄。”四月並沒有接話茬,而是話風一轉沉默不言的說道。
其實故事並沒有結束,青春本來就是馬不停蹄的錯過和一次又一次的相遇,這是一場全劇終的表演。
風起風落,那是一個狂野不停的青春,能夠讓我們所留下來的,只不過單純的就是一些重要的心事。
沒有辦法能夠去解釋青春,如果非要在那些青春上按上一個最為強硬的解釋,那麼這個解釋就是有那麼一群人在操場下面有著許多許多說不完的話。
男孩兒從校服到西裝,女孩兒從帆布鞋到高跟鞋,各式各樣的化妝品層出不窮的往臉上抹著,青春一共就那麼長,那些沒心沒肺的人和那些沒心沒肺的事情是否佔據了你們的過去的生活。
王小昊和楊旭他們相見分別總是有著幾分不確定性,但是以後的他們應該不會忘記,有一個那麼好看的日落,總是在那個燥熱的晚自習這種出現。
藏不住的叫做喜歡,那些一直沒有辦法說出口的叫做暗戀。
司馬玥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四月也沒有繼續做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