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裡面的燈光帶有幾分昏黃曖昧。
喝醉酒後的溫語和一位陌生的俊秀男人,推推搡搡的擁抱進入了房間。
這是溫語放縱自己的一晚,事情的經過也是十分的簡單。
崔潮是溫語的前男友,兩個人在一起四年的時光,按照溫語的想法是,兩個人最後一定可以有情人終成眷屬,卻沒有料到崔潮竟然在大學畢業後果斷的找了一個能夠帶給他事業幫助的老女人。
溫語一想到崔潮新女友的那張四十多歲滿臉褶子的臉,胃裡就一陣一陣的朝外嘔吐著酸水。
“抱緊我。”溫語趴在那個陌生男人身邊小聲的呢喃道。
溫語今晚的酒後失語也不是沒有原因,崔潮已經正式在朋友圈裡釋出著那條求婚告白。
堂而皇之的言語和走心的動作,這些在溫語的眼裡竟然是那樣的嘲諷,自己幾年辛辛苦苦的陪伴竟然還不如那個二婚女人所給予的一點金錢?
溫語一想到崔潮緊緊摟住那個面板鬆弛的老女人,自己也就不禁打著寒顫。
心裡委屈的溫語也是找到了一個最好的發洩口。
一間清吧內,往日滴酒不沾的溫語大口大口的給自己灌著酒品,酩酊大醉的溫語在最後一杯啤酒的刺激下將胃口裡面的所有東西全部吐到了旁邊那個男人身上。
“不好意思啊,老孃要錢沒有,要色你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溫語說著自己原來從不好意思說出來的話。
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溫語只感覺自己趴在了那個男人身上,似乎是覺得自己找到了肩膀的溫語緊緊摟住了陌生男生,慢慢的就連嘴唇也是湊了上去。
成年男女的事情有的時候就是那麼簡單。。。
當溫語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旁邊位置上空蕩蕩的。
“媽呀。”
醒了一半酒的溫語緊緊摟住被子,生怕是被別人看了去,眼見周圍沒人,溫語這才伸出一個手臂夠到了床腳的內衣。
房間沒有開燈,純黑色的窗簾就像是一塊海綿一樣吸收掉了周圍的所有光芒。
早上六點十五分。
溫語整整用了十多分鐘來適應眼前這令人無法回憶的一幕,溫語只記得自己趴在那個男人的胸口像是一個剛退殼的螃蟹上下齊手的胡亂抹著什麼,然後就是一頓爆炸式的狂吻,甚至一些動作只是一想就讓人荷爾蒙爆發。
所有的事情都做了,唯獨溫語忘記了那個男人的模樣。
空蕩蕩的手機上沒有一條留言,如果是在平常的時候,崔潮早已經給自己來了十幾個電話了。果然男人沒有幾個好東西。
趁著時間還早,溫語連忙穿好衣服,壓低帽簷,準備退房。
當溫語剛剛準備出門的時候,看到門口上彆著一張名片。
“衛子傅,萬聖律所”
這是那個男人的名字嗎?溫語好奇的打量著這張名片,黑色名片上還燙著一些金黃色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