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語眼見自己的情敵主動送上門來,自然也是有些慌張。溫語認識韋珠當然是在一些封面雜誌上,而韋珠說認識溫語,想必應該是在某人的口中。
溫語並沒有表現出一臉強硬的態度,因為溫語心裡或多或少的也清楚,自己和衛子傅在一起並沒有什麼人知道。
除了那兩夜有些擦槍走火以外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所在在面對韋珠的時候,溫語依舊是微笑著臉。
“看起來你和衛子傅說的差不多。”韋珠開門見山地點名了自己出現在這裡的真實目的,就是前來試探溫語。
溫語好像也在一些電視劇中看到過這些場面,大部分都是女主人帶著一張讓人隨便填寫的支票,然後惡狠狠地摔到小三臉上說道:“給你錢離開我老公。”
這種念頭在溫語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自己明明行得正走得直為什麼會自我帶入成小三了呢。
韋珠好像也是發現了溫語的緊張,連忙笑著說道:“沒什麼,我只是過來看看你,對於愛情的審美觀我還是比較相信子傅哥哥的,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他應該是不會看上你這種三無少女的。”
“三無少女?”溫語下意識地詢問道。
“無胸,無腦,無屁股。”韋珠耐著脾氣地解釋道,說罷還挺了挺自己引以為豪的事業線。
感覺自己自尊心受到侮辱的溫語差點暴跳起來說,老孃差點和你男朋友躺到一個被窩裡了。
溫語的個人素質最後還是讓溫語壓下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強忍著說道:“韋珠小姐,我和衛子傅先生好像只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朋友,您這麼說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呢。”
韋珠沒有回答只是抿了一口自己面前的咖啡說道:“看起來你好像知道我這一次來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子傅哥哥和你不太可能的,就算是你們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對於他來說你也只不過就是一個地攤貨,吃上一兩頓倒是沒什麼,吃得太多了,胃也會不舒服,告辭。”
說完話的韋珠站起來就準備離開,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嘲笑一般的說道:“我的單我幫你結了,一百多塊錢一杯的咖啡裝得倒是挺小資。”
“你。”被氣了一下子的溫語刷的一下子便站了起來。
韋珠帶了黑色墨鏡,手裡的鱷魚皮掛包倒是十分搭配,韋珠站在溫語旁邊小聲說道:“對了,我來其實是為了告訴你兩件事。第一件事,我這次來流水市便是為了接著子傅哥哥回光明市,子傅哥哥的律所決定要在光明市開展一個新的辦事處。第二件事,憑我對子傅哥哥的瞭解,他好像對小小A的尺寸不太感興趣。”
說完話,韋珠輕哼一聲便徑直的離開,只留下了站在原地滿肚子委屈並不知道怎麼發洩的溫語。
如果說韋珠的出現是在溫語在心裡蒙上了一層灰,那麼姜特的出現就是掃除溫語心裡灰塵的掃帚。
溫語第一次見到姜特的時候是在時間鐘錶店,當時四月正在推銷著一款電子手錶,厚重和充滿科技感的設計倒是蠻適合姜特這位程式設計師的。
姜特的個子瘦瘦高高的,長得也是十分秀氣,看到當下最為時髦的話來說,姜特就是一隻活脫脫的小奶狗。
姜特和四月一樣也是一個自來熟,兩三句話便從客人轉換到了朋友。
那時候心情正是十分煩躁的溫語也是和姜特開口聊了幾句,性格直爽的姜特在面對溫語的時候,總是能夠透露出幾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