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玥則是表現得無所謂說道:“怎麼了?事實不就是這樣嗎。”
四月用手用力地拍了一下腦門,一臉欲哭無淚地說道:“姐啊!你那麼多苦情劇愛情劇婆媳劇都白看啦!這還虧著人家衛師傅昨天晚上過來找你了。”
司馬玥喝了一口飲料,恍然大悟:“哦,我想起來了。”
四月無奈地說道:“人家衛子傅還幫過咱們的忙呢,就這點小事咱們都給人家辦砸了,這不是砸咱們店鋪的招牌嗎。你趁著時間還來得及,趕緊時間倒流,這樣沒準還有機會。”
“可是今天我的時間倒流次數已經用光了。”司馬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四月呆呆地坐在桌子上,四月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朝著他控制不了的方向發展。
“怎麼會用了呢,不是一天可是使用兩次時光倒流嗎!”四月眼見自己最後的隱藏手段消失後呵斥道。
司馬玥撓了撓頭:“今天臭豆腐攤只剩下最後一份臭豆腐了,我怕我吃不飽,所以用時光倒流多吃幾次....”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這句話的真實含義,四月這才算是明白過來。
就在兩個人交談的時候,上廁所的溫語走了前來。
“我看你們兩個剛才說話那麼激動,在說什麼呢?”溫語強忍住自己的表情,細心的四月還是在溫語那張有些花了的臉上發現了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在問問我姐姐關於苦情劇該怎麼寫的事情,我長大了以後想成為一個編劇。”四月急中生智地胡亂編造了一個理由。
這一頓飯吃得四月汗流浹背,他不敢說話,又想說話,還擔心自己說錯了話。
“謝謝你們款待,我也沒有什麼好送出手的禮物,四月,你說的那個廣告詞我明天一早就發到你的郵箱裡。”溫語儘可能地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一些。
獨自一個人漫步在大街上的溫語想去昨天去的那座大橋上再呆一會兒。
一對不像是情侶的情侶出現在溫語的面前,是衛子傅。
在衛子傅的旁邊還有一個年輕女孩兒,巧的是,溫語好像在哪裡見到過她。
沒錯,溫語想起來了,是在衛子傅車上副駕駛的遮陽板上有那個女孩兒的照片。
韋珠,是流水市旁邊光明市韋家的掌上明珠,也是衛子傅的初中高中以及大學的同班同學。
此時,韋珠正挽著衛子傅的手臂撒嬌地說道:“哥,咱們都那麼長時間沒見面了,咱們就去看一場電影唄,人家說可好看了。”
衛子傅漫不經心地打發著韋珠:“你說你那麼大個人了,不出去談個物件交個朋友,天天纏著我做什麼。”
韋珠佯裝生氣:“別的男人能和我哥比?這樣不能怪我啊,誰叫咱們從初中就是同學,現在你讓我忽然轉變思念,誰也看不上那些男人啊嗎,要知道我找男朋友的最低標準就是你這樣子的。”
韋珠瞧著衛子傅不說話,放開了緊緊挎著的手臂,紫色的緊身連衣裙和紫色高跟鞋讓韋珠即使在黑夜中也依舊光彩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