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業把車停下,看一眼四周,還以為幾年沒來會有什麼變化呢,健身器材還在那個地方,座椅依舊,一切都是老樣子,變得只有他自己的心。
開啟後備箱拿了一塊毯子,走過去拉沈陌伶的手,“走,那邊有一塊大石頭,視野開闊,是看風景最好的地方。”
沈陌伶和朋友來過幾次,沒發現哪有大石頭,本著不懂就要順從的心,跟著趙建業往下面的小路走去。
趙建業這個流氓,看見沈陌伶這麼順從,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又開始不著調了,“伶伶,我可是拿了毯子,你不怕我......嗯?”
男人嘴上耍著流氓,臉上可沒有一點不正經兒的神情,沈陌伶知道,男人衝動只是一瞬間,可她就是相信,趙建業不會那麼做的。
沒有理會他,一抬頭,看見前面大樹下的碩大石頭,甩開他的手,跳了上去。
遠離喧囂的城市,站在靜謐的山頂,俯瞰萬家燈火......可能是心境變了,沈陌伶第一次覺得唯美。
潑墨般大肆渲染的夜空,繁星點點,並不覺得壓抑;似有似無的雲朵,和半山腰閃現的霧氣,如珠璧交輝,是夢幻的色彩。
以往爬山,她穿的都是運動鞋,可今天是臨時起意,忘了腳上穿的是高跟鞋,踩在石頭上,又蹦又跳,“啊——”
沈陌伶大喊大叫,好像要把心裡的鬱悶和濁氣喊出來,“沈陌伶,你是最漂亮的女人——”
“沈陌伶,你是最優雅的女人——”
“你是最可愛的女人——”
優雅?哪個優雅的女人會放聲大吼?趙建業笑笑,他沒覺得今晚的沈陌伶優雅,釋放本能的純真才是最可愛的。
一個女人能在你身邊不設防,除了把你當閨蜜,就是認定了你,趙建業想當然地認為是後者。
心一熱,也跳上大石頭,跟著喊叫起來。
“趙建業,你是最帥的男人——”
“趙建業,你最愛的女人是沈陌伶——”
“沈陌伶,我愛你——”
第一次,沈陌伶忘了自己的淑女身份,站在石頭上不管不顧地叫嚷起來,這種肆意前所未有的好。
以前為了獲得男神的青睞,也為了壓制沈陌佳,她即使再討厭束縛,也不得不偽裝自己,做眾人眼中交口稱讚的好女孩。
可她的一往情深並沒有得到對等的回報,若是繼續下去,就不是執著,而是傻瓜了。
趙建業的表白不是第一次,她都不予理會,可今天,心裡有了異樣的感覺,剛想回身看看他,突然,腳下一個趔趄,身子一歪,悲劇了!
“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