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的弟子們還好。
雖然之前被老嶽忽悠的差點信了對方的話,但好歹有之前因為左冷禪的話有了些許的準備。
此時此刻聽了嶽不群的話只當是魔教妖人狂妄自大,到了嵩山派還敢說這話。
短暫的呆滯之後,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怒視著嶽不群。
相比之下,左冷禪就完完全全的是吃驚了。
嵩山派的弟子或許會相信自己的話,認為面前的嶽不群是魔教妖人假扮的,說出什麼話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左冷禪卻知道,哪兒來的魔教妖人,全是自己胡鄒的。
只是這樣的話——
左冷禪雙眼微眯的看向嶽不群以及嶽不群身後的諸多華山弟子。
這個偽君子又在想什麼?
跟對方逗了這麼多年,嶽不群給自己最大的感覺不僅有虛偽,還有滴水不漏的行事方式。
自己曾經不止一次的想要插手華山派的事情,藉此讓華山派成為嵩山派的附屬。
只不過每一次,嶽不群總是能找到理由避開這件事。
對方就像是個無縫雞蛋一樣,讓人根本無處下嘴。
此時此刻,對方突然跑到自己的大本營,跟自己說來找茬的!
這貨是石樂志吧。
華山派在劍氣之爭之前或許很強大,聲勢甚至一度差點追趕上少林武當。
只是自那之後,華山派就徹底沒落了。
在左冷禪看來,現在的華山派,雖然還是五嶽劍派之一,但是底蘊也就跟青城派差不多。
若不是頂著個五嶽劍派的名頭,自己甚至懶得去搭理對方。
實力相差這樣的懸殊,對方竟然敢這樣說話?!
再聯絡到對方平日裡的性格,左冷禪感覺此事必有蹊蹺,自己得小心行事。
一時之間左冷禪警惕的看向嶽不群和華山派眾人。敵不動,我不動。
這就是左冷禪現在的想法,對方或許有什麼後手,但現在在嵩山派自己就已經佔據了主動。
不管對方打什麼主意,本掌門還能怕了這個偽君子不成?
左冷禪不說話,不代表身後的弟子們不說話。
“我剛剛竟然懷疑了掌門,我真是該死!“
“我也懷疑了,我懺悔。“
“兄弟們,我覺得這不能怪我們啊,你們看看那個魔教妖人說到我們掌門人被殺的時候哭的多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