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魔教妖人,竟然敢假扮華山派的諸多英豪想要刺殺本座,當真是該死!”
隨著嵩山弟子的進入,左冷禪原本還算和善的表情猛然大變,指著華山派眾人怒斥道,也恰在此時嵩山大殿的門口湧進了一群群嵩山弟子。
原本
嶽不群......
華山弟子......
所以說,你們嵩山派準備給人潑髒水的時候就不能想點別的理由。
嵩山十三太保的丁勉是這個樣子,你嵩山掌門人也是這個樣子。
你掌門人的逼格在狂掉啊,能不能想出一些有新意的話語啊!
老嶽琢磨著等以後,華山派取代嵩山派之後,絕對要多想幾個給人潑髒水的案例。
至少讓門下弟子不要像嵩山這些弟子一樣沒文化,從掌門到弟子翻來覆去只有那麼一句話。
然後,封不平等長老再來一套說辭,掌門人再來一套說辭。
這樣次啊能顯示出身份上的不同。
至於風師叔,風師叔不需要去給人潑髒水。
他拳頭大,說啥就是啥估計也沒人敢反駁他。
“咳咳,左師兄在下正是嶽不群啊,前幾日嶽某人靜極思動,突然之間甚是想念左師兄,便帶領著弟子連夜向左師兄這裡趕來。”
嶽不群看著這密密麻麻的嵩山弟子,面色不變的解釋道。
嗯,雖然今天就是來砸場子的,甚至有風師叔和那位不知深淺的無名先生在,左冷禪基本已經涼了。
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啊。
那兩位不在,總不能讓我嶽某人拿著長劍去跟左冷禪單挑吧。
拉倒吧,我嶽不群的名號可是君子劍。
君子——
動口不動手!
除非能打得過對方。
原本就已經面色蒼白渾身顫抖的華山派弟子們,此時此刻更是一個個面色古怪的看向嶽不群,胃部也變得翻滾起來。
華山的諸多弟子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師父嶽不群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說好的君子劍呢?
我們明明是來砸場子的好不好。
雖然感覺風太師叔來砸同為五嶽劍派嵩山派的場子有些不妥的樣子,但長輩們的事情,我們這些做小輩的看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