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個好天氣,微風吹佛著古運河上的水面上升起的氤氳,就像夏天從悶熱的室外、進到了空調房,感受到讓人舒爽。
李菲菲這幾天出來等董仲舒,心情都特別的好,什麼事都往好的方面想。呂步舒說他的老師認識她,李菲菲就往董仲舒身上想,她想這位小夥子說的老師就是董仲舒了。
“哎喲,我說這位大哥,你的老師是不是董博士——董國相?”李菲菲帶微笑,向呂步舒打聽。
李菲菲微笑起來,那嘴角微微上翹,還有個隱藏的沁酒窩也顯露出來,呂步舒真想抻手去摸一下。他微微抬起手還是縮回來了。這樣的事要是老師知道,不打得他屁股開花?
呂步舒沒有直接回答李菲菲,他要弄清楚,她跟老師是怎麼認識的。
“你是怎麼認識我老師的?”
呂步舒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還是讓李菲菲激動起來了,見到老師的學生也是好事。要是這樣的話,一定要對她客氣又客氣。
“說起與董老師相識,我們算是有緣分啊。”李菲菲一聲感嘆,說起了她是如何與董仲舒想識的。
李菲菲說,她是在很煩心的時候,就在這裡與董老師認識的。董老師還說他要幫她解決煩惱的。她的煩惱有感情的,還有被人欺負的……
李菲菲說起感情和被人欺負的事,可憐楚楚,讓人憐惜。呂步舒一股同情之心湧上心頭,和董董老師一樣想要幫李菲菲。
“你說吧,你需要怎麼的幫助。”呂步舒只有說出要幫助李菲菲,才解他心頭之快。
李菲菲一時沒理解呂步舒的心思,她只想到自己現在的想法:“我現在就是想見到董老師。你能滿足我嗎?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呂步舒這才想起,見姑娘是老師的主意,哪裡需要他呂步舒來幫助她?哪不是喧賓奪主了?
“我叫呂步舒,是董老師的學生,你就稱我呂步舒吧。你稍等,我馬上叫老師來。”
呂步舒說完,就叫老師去了。
李菲菲聽到這名字挺熟悉。她知道的董仲舒,是有個學生叫呂步舒。她在學校學過,這個呂步舒是因為想步老師的後塵,把自己改名為步舒的。
原來呂步舒就是他啊。
這小子可是董仲舒的得意門生,史書記載呂步舒兩件有影響的事。一是他評價老師《災異之記》是‘大愚!’,結果董仲舒被判死罪;還好漢武帝並非昏君,沒過多久就赦免了董仲舒,事後董仲舒寫文痛詆呂步舒。二是呂步舒‘曾持斧鉞治淮南獄’。他做過博士,官到長史。
呂步舒把老師從樹林裡把老師找出來,老師還在揉著眼睛,大概是看書時間長了,眼睛都看辛苦了。
“董老師,你好啊。”李菲菲又見到西漢的儒家大師,好不激動。
“你叫我老師?我跟你說,我還從來沒收過女弟子。我們現在不談弟子之事,只談怎麼解決你目前的困境之事。”
李菲菲心想,我叫你老師,也只是個稱呼,並沒有要做你的學生啊。你可好,開口就是不收女弟子,難道我的水平不夠當你的學生?你們不就是對孔孟之道研究深一點,數理化有我好嗎?嘿嘿嘿,你不讓我當學生,我偏要賴皮賴你到做你的學生,看你怎麼辦?
李菲菲找理由了:“董博士,我從小就學儒家思想,我對孔孟之道也有研究,現在好不容易遇見這麼大的儒家大師,不向他多學點儒家的精髓,那不是冤枉我遇見老師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