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新一臉嚴肅地說道
“經過多番打聽,許多事情並不像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先說羅伊吧,他確實沒什麼朋友,唯一的興趣似乎就是輪滑,不過我從留學生學院他的同學那裡打聽到,羅伊原來曾在自己的國家猥。褻了一名女同學,雖然花了筆錢把事解決了,不過他在那裡已經聲名狼藉了,所以才會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匆忙到中國來留學,這也是他中文這麼差、留學生學院的人都不願意與他接觸的原因。”
聽到這,我忍不住地罵了一句
“好。色之徒,無恥!”
話音剛落,郭宏義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
我皺著眉頭反問道
“我是好。色,但我什麼時候猥。褻過別人?”
沒等郭宏義說話,躺在床上玩手機的蘇永,頭也不抬地說了句
“你那是不敢。”
我瞪了他一眼,不願意和他一般計較,冷靜思考起來
“之前已經分析出,兇手極有可能是一個羅伊認識的女人,如果羅伊是這種品行不端的人,難道是那個女人進入羅伊的房間後,羅伊企圖不軌,那女人反抗過激,失手殺了羅伊?可是,這樣也不對啊,如果兇手和羅伊不是那種關係,又怎麼可能這麼晚來到羅伊的房間呢?難道是羅伊手裡有那個女人的什麼把柄?”
張可新看我們都不說話,接著說道
“那我繼續了啊,除了死者以外,我們一直懷疑的曲蓮,也有讓人意外的秘密。”
郭宏義警覺地問道
“怎麼?有什麼新發現?”
張可新搖了搖頭說
“可能你們要失望了,根據我得到的情報,曲蓮的嫌疑似乎沒那麼大了。”
我不理解地問道
“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呢?”
“是啊,說話這麼愛賣關子,磨磨嘰嘰的。”躺在床上的蘇永說道,蘇永從始至終沒有加入討論,一直在床上啃著蘋果、看手機,可是時不時地又會插一句話。
張可新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因為我感覺她跟King的關係似乎沒那麼好,至少沒好到可能為他殺人報仇的程度,哦,對了,我也是剛才得知的,白芷、王靜、曲蓮、柯訶子、夏南星都是一個學院的,他們的學院一直有一個傳言,曲蓮被校外的某個人包。養著。”
聽到張可新這麼說,心裡雖然有些意外,但又感覺這在情理之中
“難怪曲蓮穿的那麼樸素,看起來家裡不像特別有錢,但是卻有黑天鵝的項鍊呢,也許就是包。養她的那個人送的吧,而且她支支吾吾不肯說出昨晚的行蹤,肯定也是這個原因。”
郭宏義卻並不這麼看,表示不怎麼相信
“傳言未必是真,就像我們學院還流傳著我跟陽兒搞基的謠言呢,我們不能這麼簡單地排除曲蓮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