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主,是狐族,這是誰都能夠想得到的,在縮小一下,是九尾狐狸倒也沒有什麼,可習語樊自家的這位新主人,為什麼會如此肯定是九尾狐狸姬。畢竟,九尾狐狸與九尾狐狸姬,一字之差,那中間的差距可就極具之大了。
要知道,九尾狐狸姬可是九尾狐中的領導者。況且,已劍靈脩越這麼多年來對狐族中的九尾狐一族,特別是九尾狐中王者般的存在九尾狐狸姬,那打交道可是要比習語樊多得不知道多多少了去。恐怕那打交道的次數都比習語樊吃的米還多吧。
“主人,你為什麼如此肯定?”先不說其他的,如果真是那九尾狐狸姬的話,恐怕這個五神通將會是最難對付的了。
“我也不太清楚。”習語樊搖了搖頭,說實在的,習語樊還真是說不清楚為什麼。
見自家小主人這麼說,那就不用猜了,肯定是他的直覺了。不過,現在是直覺也好,不是直覺也罷。總而言之,能夠施展出如此的障眼法,在妖族的世界裡,除了狐族,就再無其他的了。
但是,是不是九尾狐,是不是九尾狐族的九尾狐狸姬,這些也都要走一步看一步。至少現在,已經給自己打上了這麼一個預防針。
卻也在那一瞬間,習語樊和劍靈脩越雙雙邁開步子向前的時候,周遭的一切,皆是完全變了樣。其實,完全可以用熟悉萬變來形容。
這是什麼地方?這是哪裡?怎麼回事兒?
這三個問題皆是在下一刻,席捲習語樊和劍靈脩越的所有腦細胞。
前腳還是昏暗的夜,血紅的彎月,處處透著陰邪之氣。可現在呢,竟是說不出的美,說不出的美輪美奐!
再看看周遭,原本這裡沒有任何人的存在,除了習語樊、劍靈脩越以及五神通之外,可現在呢,這了竟然誰出現了這麼多的人,每一個人都是喜笑顏開,每一個人都是帶著一種難以言表的心情,在行賞著每年這短短的時光。
看著周遭的景,周遭的人,周遭的人的穿著。
很快,原本席捲二人的腦細胞的三個問題開始緩緩的消散。因為,他們只到,他們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步入了幻境,步入了那該死的九尾狐所設下的幻境。能夠設下如此逼真,如此讓人察覺不到半點痕跡的幻境,恐怕真的就只有九尾狐了。
不過,這到底是九尾狐中的普通九尾狐還是九尾狐狸姬?這也許還真的很難說。且不說那九尾狐狸姬了,就算是普通的九尾狐,說實在的,習語樊還真不想遇到,壓根兒就不想碰到。
今天是沒辦法了,運氣是背到家了,還是碰到的一個擁有人身主導的九尾狐的五神通!
周圍的櫻花滿開,簡直就像是潮水一般湧來啊。周遭的人,皆是滿懷欣喜的行賞著這櫻花花汛的到來。
而且,看著周遭的建築物,習語樊很快便已經猜出了這是哪裡。此時此刻,他們身在島國,島國的京都。來來回回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從習語樊和劍靈脩越身邊擦肩而過。而每一個人,看見他們,臉上都是堆滿極為友好的笑容。
再看看遠方,家家戶戶門都推開窗戶,遊蕩呃曬著被子,有的呼吸著春的氣息,他們接納著春光,接納著花光,接納著春天帶給他們的一切一切。
“怎麼辦?”劍靈脩越問了問習語樊。
“先看看吧!”習語樊也不是傻子,既然已經走進了這環境,而且又是如此美輪美奐的環境,那就將就著行賞行賞吧,“先按兵不動,看看那狗雜碎的想要做些什麼!”
聞言,劍靈脩越輕輕的點點頭。所謂的按兵不動可不是真正的按兵不動,雖然這幻境做得是有聲有色逼真至極,但是無論怎樣的逼真至極的幻境都是有著它的破綻在裡面。
這就要看施展出幻境的人,如何隱藏這破綻了。隱藏的越深,越不容易被發現。
竟然這該死的狗雜碎想要與習語樊和劍靈脩越玩障眼幻術,那今兒個習語樊和修二人就好好的陪陪這狗雜碎玩一玩。看看最後,是誰把誰給玩兒死。
想不到,這狗雜碎的幻術如此了得,可真是讓習語樊和劍靈脩越他們開了眼界啊。
這該怎麼說呢?
幻術顯神威,來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