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習語樊和劍靈脩越所在的地方,儼然已經成了櫻花的海洋。櫻花樹上的鳥兒從樹枝上飛起,翅膀扇動震落的那些櫻花瓣兒隨風飄落。坐在樹下的人,櫻花瓣兒會時不時的落在這些人的肩頭上。
同時,習語樊也看到,那些觀光的,旅遊的,賞花的,攜壺的,揹著相機的,拿著手機的,不同的人,不同的表情。
雖然是不同的人,不同的表情,但唯一的相同便是那笑容,那笑容顯得太.....該怎麼說呢,顯得太自然了。那顯得太自然的笑容已經讓習語樊生出了一絲絲的違和感。
然而,正是這一絲絲的違和感,讓得洗衣符察覺到了潛在的漏洞。
“修越,”這時候,習語樊的一臉詭笑對著劍靈脩越不緊不慢的說道,“也許我們不用在這裡等太久了!”
劍靈脩越一聽,已然便知道習語樊的言下之意了。
“怎麼?”劍靈脩越的眉頭微微一挑,“你找到了?”
“不能說是找到了,”這話雖然有些讓劍靈脩越洩氣,不過接下來習語樊的話卻讓劍靈脩越感到,有時候這種直覺還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利器啊,“這些傢伙的笑容是不是有些太自然了?太自然得讓我都產生了一絲絲的違和感!”
違和感?又是違和感!
在上面的時候,也是這種違和感的幫助讓習語樊一步一步的步入且找到了真相。
看來今天,這種違和感或許是一種不錯的幸運神吶。
此時此刻,櫻花樹下的人也是越來越多。在樹下行走著的,女人比男人多。
而女人中,穿和服的要比不穿和服的多,甚至可以說,幾乎每一個出來的女人都穿著和服。
卻也在這時,一陣“春風”拂過。這一起風,櫻花便是漫天飛舞,愣是把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的天空整個都染紅了,也把那遊人的養父給染紅了,甚至就連空氣都變成了粉紅色。
“春風”拂過,身上不竟然的多了一股香氣,而頭上,更是有著些許的櫻花花瓣兒。
不過,這只是對那些人來說,而對洗衣符和劍靈脩越而言,那一陣“春風”拂過,卻沒有讓他們身上多處任何一股香氣,也沒有讓他們的頭上多處任何些許的櫻花花瓣兒來。
當然了,不同的是,在習語樊的食指與中指之間,夾著一片兒櫻花花瓣兒。而這一片兒櫻花花瓣兒極為的豔麗就像是那畫著濃豔的豔麗女人似的。
“果不其然,”習語樊的嘴角已然微微翹起,一抹詭笑帶著一抹那一察覺的狠厲,說道,“看啦那該是的狗雜碎是有些按耐不住寂寞了啊!”
話音剛落,原本手中的豔麗粉紅色的櫻花花瓣兒卻成了一把粉紅刀片!是沒錯,是粉紅刀片兒!而且,這粉紅色的刀片兒的刀刃上,還透著陣陣的煞氣,而這股煞氣之中,正好隱藏著那狗雜碎的氣息。
“修越,能憑藉著氣息找到那狗雜碎嗎?”習語樊將粉紅刀片兒攤在自己的手心中,送到劍靈脩越的面前。
不過,迎來的卻是劍靈脩越的搖頭。
“那狗雜碎很狡猾,想必你也應該察覺到了吧!”
劍靈脩越書說到這,習語樊也略微的點了點頭。都說狐狸狡詐,果真是如此,這九尾狐可就更加的狡詐非凡了。
這裡,到處都是透著那狗雜碎的氣息,東西南北,根本分辨不出到底那個方向才是她的位置所在。就算是找到了真正的位置,恐怕那狗雜碎早已經轉移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