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知道這手鍊兒的功效後,如果還不想據為己有的人,要麼就是真君子,要麼便是絕對的偽君子!
對於真大無畏拾金不昧之人而言,也對於偽君子而言,習語樊是更加的喜歡真小人。雖然真小人一樣令人噁心,但至少不會比那偽君子噁心吧。
如果要在這裡面做一道選擇題的話,真小人與偽君子做朋友,習語樊會二話不說的選擇真小人的。
沉沉的深吸一口氣,習語樊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竟而將自己的心神一次又一次的深沉到最深處最深處。他知道,此時此刻的對面的手鍊兒早已沒有了原來的靈。
所以,用正常的方法是絕對不行的。既然用正常的方法不行,那麼就用另外一種特殊的方法吧。也好在,這手鍊與習語樊手上的手鍊兒原本就是一對,一雄一雌。同時,它們也是難得的雌雄一對的法寶。
在如今而言,雌雄一對的法寶可謂是屈指可數啊。就習語樊所知道的雌雄一對的法寶,哪怕是算上這對手鍊兒,也超不過五根手指頭。
雙眸未必的習語樊,已然是在眾人的眼中,不知不覺地緩緩騰空離地。而原本安靜平躺在習語樊手心的那串手鍊兒先前除了散發著陣陣異芒之外此時此刻也開始漸漸的漂浮在手心上,同時左右輕輕的搖晃擺動著,彷彿是輕輕的在蕩著無形的鞦韆一般。
正是這彷彿在蕩著無形鞦韆的手鍊兒,在這一蕩一晃之下,異芒顯得更加的突出於耀眼了,似乎這異芒有要籠罩整個營地的意思。
隱隱的,營地周圍天地間的能量似乎也受著這異芒的催動一般,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紛紛朝著這異芒湧去。儘管這湧去的速度不快,可是這一切似乎都能夠很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一旁,坐在王座上的魅王幽蓮姬卻是秀眉微皺起來。這般異變,若是別人你看不出來的話,她可是看得真真兒的。周遭的天地能量湧入朝著那手鍊兒所發出的異芒湧入其實只是一個幌子而已。或者更加確切的說,那只是一個表面現象而已,而真正的......
“這小傢伙在搞什麼?周遭的天地能力如此斑駁,根本沒有經過過濾就直接往那手鍊兒中納入進去,難道就不怕法寶因為過去雜亂的天地能量而......”
是啊,這小傢伙應該不會不知道吧,灌注天地能量進入法寶,都會進過特殊的方法進行過濾。就好比吸入天地能量進入自己的丹田化作自己的靈力法力一般。
如此混雜的天地能量就這般吸入.....秀眉微皺,那也只是微微一皺而已,他並沒有把這表情過多的展露出來。而且,習語樊敢這麼做,也許應該有他的原因吧。
雖然看去是把混雜的天地能量直接納入那手鍊兒中,但事實上應該是有什麼特殊的方法已經過濾了吧。只是這個特殊的過濾方法連她都無法看出來罷了。
一想到這,幽蓮姬這才緩緩的吐出一口蓮氣,壓下了心中的那一抹焦慮,靜靜的注視著習語樊。當然了,她也做好了打算,如果真有什麼意外,那可就別怪他這個蛇魂魅王不給風桑面子了。
一切看似那般的平靜,然而習語樊卻並非就好過,而且隱隱的有些超出了他的意料範圍。
“想不到這麼久沒啟用了,它這是在給我發牢騷嘛!”習語樊再次沉神,將心神又一次的沉入最深最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