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越沉,沉得也越深。對於習語樊來說,這是求之不得的。只要心神越發的往下沉,最好是那種直接沉入“谷底”,這樣一來,反而更加容易啟動自己手上的那手鍊兒。
以前的他還不太相信,如果一件法寶太久沒有用了,而且自己的道行不是太高的時候,想要再次啟動的時候,怕是會有些難度的。
此時此刻,習語樊是徹底的相信了。
儘管這手鍊兒法寶不是什麼太過高階的,充其量也就是屬於後天高階法寶,並非先天。不過,這手鍊兒乃是十分稀罕的雌雄法寶。如果雌雄並用的話,根據以前葛老頭子告訴他的那些來看,這手鍊兒法寶絕對有著不亞於且無限接近先天法寶的威力。
當然,這前提是要此行共用才行。若只是單獨使用的話,其級別也就只是後天較為高階的法寶罷了。可是,即便是如此,就論單個而言的話,那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後天法寶。
這一刻,習語樊全然不顧外界,心神更是完全的沉入到了靈魂深處,而外界的天地能量也猶如洪水決堤一般,瘋狂且洶湧五百的朝著那團異芒湧去。彷彿看去,只要是那麼稍稍的,似乎這瘋狂且洶湧的天地能量就要將習語樊給完全吞噬掉一般。
可是,這一切看似萬分驚險之下,卻又恰恰的,險險的,都被習語樊給避開了。在一旁的人看來,這無疑與山峰之間走著鋼絲。哦不,哪裡是鋼絲嗎,分明就是一條細細的絲線而已。
原本坐著的幽蓮姬,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站起了身。此刻的她,恨不得立馬上去助習語樊一臂之力。不過,可惜的是,在她看來,即便是她現在上去了,怕是也無插手之地了。
沒錯,毫無插手之地!
毫無插手之地?這算是什麼?這算是什麼狀況?自己堂堂一個蛇魂人族魅王部落的魅王,整個蛇魂人族六王之一,竟是在此時此刻沒有她毫無插手的餘地。而且隱隱的,幽蓮姬也能夠感受到,似乎那手鍊兒並沒有表面兒上的那麼簡單。
沒想到習語樊為了這個手鍊竟是如此.......他的心中對於風桑的除掉之意與殺意已然是更甚了。
先前還微微閉著雙眼的習語樊在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然是換做了緊閉雙眸。雖然看似緊閉雙眸來臉頰上並沒有什麼緊張的神色,但是他自己卻十分的清楚。同樣的,習語樊自己的心裡已然有了些許隱隱的緊張。
因為,這也不得不讓他在心裡開始有些隱隱的緊張起來。習語樊也開始自我的感覺到,他已經將心神沉入到了自己靈魂最深最深的地方,可是說是突破了上一次的極限了。
只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樣的極限卻也僅僅只是開啟了自己許久未啟動的那個手鍊兒法寶的步奏。然而,想要用這個步奏或者節奏去與對面的那個手鍊兒進行共鳴卻是完全不夠資格的。
雖然對面的手鍊兒內,以前的靈完全都被風桑給抽剝的一乾二淨,但是風桑完全不會知道的,在他手鍊兒裡的某一處,還存在著原來的靈。
而某處所存在的原來的靈,卻不是他隨隨便便就能夠抽剝出去的。
怕是他連那某處隱藏著的原來的靈在什麼地方,或者說有這個隱藏的地方都沒察覺到吧。
儘管如此,可是相對的問題就來了。
現在的這個程度,可完全無法與那隱藏著的靈產生任何共鳴啊。
“怎麼辦?”
這是習語樊腦海中閃現的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問題。
“難不成還要把心神往地下沉?”
說真的,習語樊是很想如此做,然而他已經做到了最極限的位置了,想要在沉,似乎沉不下去了。如果在強行的將心神往下沉得話,別說與之產生共鳴會成為扯淡,怕是連自己都會永遠的陷入沉睡了。
“既然沉不下去了,那就用純質陰陽眼啊!”正在習語樊真是感到束手無策之時,一個熟悉的童聲已然迴盪在心神最深最深的地方。
是天幽?
“純質陰陽眼的功效可是很多很多的噢,你所接觸到的純質陰陽眼還只是冰山一角,就怕是連冰山一角都沒有!”
什麼?冰山一角?又或者說是連冰山一角都沒有?這未免也太打擊人了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手鍊兒與那個叫風桑手上的手鍊兒應該就是傳聞中的情侶至尊法寶!”
習語樊微微一怔,不由的心道:“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