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買了什麼啊?”左良在我的身後大叫。
“一張桌子!”我走回自己的房間,好好的泡了一個澡,接著就渾身癱軟在床上。其實我現在並不覺得累,但是確是渾身都不想動彈。只是望著天花板發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沉沉的入睡了。
再次醒來,太陽已經照進了我的房間,我估摸著最早也應該是十點左右了。下了樓,卻發現左良與凌霄他倆已經不在了。
“凌霄他們去哪了?”我去問其中的一個侍者,她就回答說,“他們兩個去極光城了,本來想跟您說的,可是您一連睡了三天,實在是叫不醒。”
我不由的略略驚訝,我竟然睡了這麼久。可是說起這個,我竟然似乎好像彷彿有那麼個印象,回來的那晚左良跟我說好像是巫絨絨待產,所以他們二人要去祝賀之類的話。
我那時候竟然沒有注意聽下去?我不由的苦笑,心說我還把錢給了他,讓他付那桌子的錢呢,沒想到這兩口子竟然不在了!
百無聊賴的回到餐廳,早有也不知道是早飯還是午飯的擺在那裡,還是熱的。我坐下吃了,就見到管家遞給我一個檔案袋,說是凌霄讓他交給我的。我接過來開啟,原來裡面正是我給左良的那疊運費。還有一張紙條,“親愛的黛黛呀,我和左良去極光城嫂子家啦!你要乖乖的呀!我們玩幾天就回去!”後面還跟著一個小笑臉。
我無奈的將紙條放在錢上,笑了笑。也對,人家兩個人也是自由身啊,自然有到處遊玩的權利了。況且現在又不是多事之秋,就算是人界轉轉,也是無傷大雅的。況且經過這麼多年的修煉與進化,根本就極少會出現什麼妖怪傷人的事件了。
而且,我們在人界也設定了單獨管理在人界遊歷的妖族,所以,安全是絕對安全的。
“對了,你們也放幾天假吧!”我轉身對管家說道,他一愣,可能是沒想到我會這樣說。“你看,現在這裡只剩下我了,我又嗜睡,家裡又沒有別的事情。你們也好久沒有出過這裡去到外面了吧?正好給你們放五天假。瞳鎮現在建設的很好,你們可以去逛逛,人界的話也是可以的。但是記得去哪裡,就去妖界監管點報告一下,不要惹事就好。我一會兒會給你些錢,你分別給你們的賬戶點打旅遊資金,你們就放鬆去吧!”
管家很是開心的道了謝,然後就去與眾人收拾東西去了。
很快,在當天下午的時候,這偌大的別墅裡就只剩下了我自己。我各個房間到處轉了轉,突然發現這隻剩下了我的房子,竟然走路都會傳來回音。
我走到樹影下的石椅上,將生苦的手機取出,現在應該再也沒有人打擾我了吧!
我點開手機的螢幕,生苦那張熟悉的臉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他輕輕的嘆了口氣,眼中似乎有一些亮晶晶的東西。“我見到初夏的時候,本沒有想到過她會是念初亦或者是我的女兒。因為我可以肯定的知道我的劍真的刺穿了她的身體,甚至與她體內的孩子。
但是在慢慢的接觸中,我竟然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實,那就是她真是我和念初的孩子的軀殼,只是,她的靈魂,是念初。可能是魔宗用了一些我當時還不太懂得的秘術,利用了孩子的軀體和念初的靈魂來使得她復活了!
這是一個駭人聽聞的想法,因為我還是不太確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念初。可是每次我的懷疑,都會因為她的一些小小的動作細節所打亂。細節,不會騙人。她,真的是念初。不論她的軀殼,是否是自己的。可是我知道,就算她真的是念初,可是對她來講那也已經是前世的事情。
我對於她而言,其實也只不過是一個偶然間相遇的邋遢大叔罷了。本來我想只要我就以一個大叔的身份這樣陪著她就好了,可是我去突然聽說了她要與曾經的小荷,也就是魔宗宗主花冷寒成親的訊息。
不知道為何,我的心中猛然一緊,似乎自己的半條命都要沒了一樣!這時候我才知道,其實我並做不到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去守望著她的一生。
我糾結了好久,所以我終於去了。我在她的婚禮上將她帶走,並且我們在天之涯度過了一段特別快樂的時光。
只是,那時候的我已經觸怒了上庭,他們為此大發雷霆,我卻並不以為然,因為只要我與念初在一起,不做神仙又何妨?
我僅僅是想要和她在一起啊!
可是,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花冷寒因為要從我的身邊奪走她,竟然發動了神魔大戰!那是一場很慘烈的戰爭,最後念初再次因為我而死,我悲痛欲絕!卻也在身受重傷的前提下被他強制重生。
戰爭,最後以一支封印了花冷寒的白箭而結束。而我也被上庭封印在了天之涯。
對於這次仙界的損失,他們抽走了我的情慾作為懲罰。而我,也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內中只有早日成佛這一個念頭。可是不知道何故,我卻遲遲不能突破那最後的一層的飛昇。
直到有一天,黃袍尊者給了我一顆種子,他說這是一顆滄海桑田,可是助我修煉,但是卻也可以毀我滅我,讓我萬分小心。我見他話中多有嘆息,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但是見他語重心長的樣子,我自然暗自小心。所以,我謹慎小心的對待這顆滄海桑田,但是直到它開花,我卻並未看出有什麼不妥。
直到它的香氣吸引了魔宗的公主。我一心其實只是想著修煉,卻不料我真的會對那花中出現的女子桑枝動心。
我並不知道她其實就是我的念初,我的心心,所以我真的做了很多傷她心的事情。最後,我突然在那某一刻覺醒了!也許是她的眼淚,也許是她的真心。
可是,情劫就是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