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著看著他的臉,“現在可以了吧!將那重生之法交出來!”
豈料花夢飲突然就似乎放棄抵抗了一樣,一下子就躺在了地上,“無所謂了,生命何其長。我早就有些厭倦了,若今日死在你的手中,我還有那麼一絲絲的願意。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準備,來吧!”
我眼見著鹹魚一樣的花夢飲,突然覺得他這樣的表現讓我一時半刻不知道要拿他怎麼辦好了。我是真的要殺他麼?顯然不是。他說的對,我算作是他的故人,也算是相識的朋友,可是,我今日是真的想要殺了他麼?
他很瞭解這風雷界的威力,但是他卻就這樣認命了,這樣的坦然接受了。這讓我很是無所適從。他不是應該馬上求饒,把重生的方法告訴我的麼?
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方法,會讓他寧可自己死掉,也不願意公諸於眾?
可是,他明明最開始是想要用這個方法來換取他父親的力量的。又是為什麼他就那樣的突然放棄了?這樣做明顯前後矛盾!難道他今日一行並不是為了他和我說的那些所謂的目的?
我看了看遠處的天空,天已經很黑了。但是花夢飲似乎並不在意一般,他將兩隻手都枕在頭下,仰望著夜空。甚至就好像愜意的在自己家的小花園裡。
這也是很反常的,甚至反常的讓我在意。
突然,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攀上了心頭,一種極度的說不上來的陰謀的感覺襲滿了全身。我將決絕釋放,放他化為萬千無數的細針漂浮在花夢飲的四周。只要他有著一絲一毫的舉動,這些細針就會一齊刺進他的身體!
我馬上用廣觸術尋找了一下革少雲所在的位置,突然發覺那裡竟然有很強大的靈力波動。那不是一隻妖獸所能發出的反應,而是一群魔體。
我心中一動,好個調虎離山!怨不得這花夢飲現在竟然怡然自得的樣子,原來他的目的竟然會是后羿後人!
我瞬移到他們的身邊的時候,這才發現現在在這裡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場慘烈的景象。左良、嘹唳與革少雲具已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但是看其的神色卻仍舊自若。既然傷不及性命,這讓我略略的安心。他們見我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身邊,臉上皆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裡面沒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吧?”這是左良的問話,我淡淡一笑,“放心,他們的老大可是比你們三個慘多了。”
嘹唳就嘿嘿的笑著,擦了擦嘴角的血。他本身就很白,突然嘴角帶了血色,竟然比以前看的順眼的多了。我的腦中突然就萌生出了一個以後要讓嘹唳每天擦口紅的想法。
“大姐頭,早知道跟你出來這樣刺激,我早就哭著喊著要和你參加任務啦!太讚了!”革少雲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廝殺,他這個人明顯的處在了一個極度亢奮的狀態。
我回過頭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怎麼好玩了?玩的不好直接就 GAME OVER了!還笑!這幫人今天實際上就是衝你來的!還好我反應夠快!不然你這條小命今天就交代在這裡了,你知道不知道?”
革少雲見我訓他,傻笑著撓了撓頭,“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大姐頭,我也不想一直做這溫室裡的花朵了呀!”
其實這些魔宗的人們自從剛剛見我出來,而他們的宗主沒了蹤影之後心中難免慌亂。又見我周身元神可怕,早就已經慢慢的向身後退去,並沒有人再傻傻的衝上前來受死。
我第一時間捕捉到了他們的這種恐懼,轉而把臉完全的轉向他們。“你們一定很奇怪,為何我出來了,你們的宗主卻還沒出來。其實聰明的都會想到,那就是花夢飲,他敗了!或者死、或者傷!反正,他現在已經不在這兒了!識時務的,就馬上給我散去!不然,我就把你們這些小嘍囉全都給滅了!”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大家都在面面相覷。雖然沒有人敢貿然的衝上來,但是圍著我們的圈子仍舊在一點一點的縮小,並沒有人離開。
我心中不由的佩服起花夢飲來。這樣的情況若與人魚族比較,人魚族真的是被滅族都沒什麼值得被人同情的地方。這些魔宗的人們,雖然已經聽到自己的宗主危在旦夕,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雖然他們知道自己一定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仍舊在預備著發起困獸之鬥。
“怎麼辦?”左良也感覺出這些人似乎並沒有那麼好對付,甚至大有困獸之鬥直到死去為止的架勢,我就淡淡一笑,“這些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殺與不殺其實對我們來講只不過是損耗我們的體力與靈力,還有時間而已。他們,並不需要我們在意。”
革少雲就眼見著越來越近的包圍圈很有些興奮,他的整個音調都開始升高,“大姐頭,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瞥了他一眼,很有些嫌棄的說道。“看你這個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接著兩隻手拉住了他們三人的衣角,左良輕聲熟路馬上靠在了我的身邊。那兩位只覺得我的動作太過突兀而轉頭看我,就在他們剛將臉轉向我的同時,我瞬間激發瞬移訣,直接將他們三人帶到了花夢飲的身邊。
此時的花夢飲已經盤腿大坐在那風雷界的中間,我搖了搖手腕,決絕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