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苦凡體強壯,又有功夫在身,他們在他的眼中其實就與烏合之眾沒有什麼兩樣。但是烏合之眾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人數眾多,所以沒有釋放靈力的生苦被他們絆住了腳,一時竟然沒有什麼精力來照顧到我這邊。
我將人參娃娃的衣服包直接系在自己的後背上,然後用腳踢落了兩個已經爬上樹枝的人。其實我也並不覺得害怕,只是覺得有趣。
“害怕嗎?”我扭頭去問人參娃娃,他卻用一連串的咯咯咯的笑聲來回答了我。我笑了笑,心說這娃娃的性格竟然有些像我,也是喜歡幸災樂禍。
很快,樹下已經被生苦控制住了局面,甚至想再爬上樹的人,都被生苦一腳踢翻。三十多個人唉唉叫痛。
“沒想到…沒想到!”那個為首的人似乎還想說著什麼,但是最終沒有說。
“二哥,我們還是!”其中一個似乎被打的重了,半爬著,來到了那個人的身邊。
那個為首的似乎在自己做著什麼激烈的鬥爭,然後終於重重的嘆了口氣,猛地站起了身。
“這,都是你逼我們的!”他突然將頭上包著的布條扯掉,然後猛然釋放了靈力。我只覺得一股中藥的味道撲面而來,就看到面前的三十多個男人,都拆掉了頭巾,露出了那頭上的沖天羊角辮。
說實話,我沒忍住。
所以,我狂笑起來。你知道,萌萌噠小寶寶扎個沖天羊角辮其實是很可愛的。但是一幫大老爺們,也扎著這樣的沖天辮,卻讓我只能想到電視裡面一個叫做雙簧的表演形式。
那些人眼見著被我恥笑,都略略有些侷促,所以那為首的一個就更加氣憤!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不、不許笑!”
可是,他這個樣子卻讓我更加繃不住。我只能在樹幹上坐了下來,捂著肚子狂笑。其實我看到生苦的表情,知道他當時也是很想笑的,但是他此刻的作用是震懾這幫釋放了靈力的“山賊”,所以他就硬憋著笑。我在他的頭頂上,看到他的表情竟然很有些詭異。
“二哥,管他們笑不笑的!趁這個時候,搶回來再說!”其中一個男人就湊到那氣急敗壞的男人的身邊。那男人這才略順了氣。“兄弟們,給我上!在那個女的身後的衣服包裡!”
眾人馬上應了一聲之後,就有五、六個男人飛身直接躍到了樹幹上來。我並沒有釋放靈力,所以並看不出他們到底是什麼妖怪。但是從剛剛那一陣類似中藥的味道來分析,他們很可能就是這山上固有的植物妖獸。
生苦也沒有釋放靈力,只見他們突然發動攻擊顯然驚了一跳,所以也馬上釋放了靈力,兩隻手各拉住一個正在飛身上樹的男人的腳,然後狠狠的丟在了地方。但是很奇怪的是,生苦看著跌倒在地的山賊,竟然愣了一下。
於此同時,我後背上一直乖乖的人參娃娃似乎也突然躁動不安起來。他費力的將自己的小腦袋從衣服包裹中擠出來,然後竟然興奮的叫到,“二叔叔,你們怎麼在這裡?”
我的腳還呈現著一個踢人的姿勢,人參娃娃的這一句話雖然讓我震驚,但是按照慣性我這腳卻收不回來。眼見那“二叔叔”見到人參娃娃之後一臉興奮的樣子,我的腳還沒有等他完成“喜笑顏開”這個完整的動作,就已經與他的臉進行了親密的接觸。
那二叔叔剛剛探上來的半邊身體就以一個三十度角傾斜的姿勢,斜斜的落到了地上。
“別打了!”生苦也認出了這些人參精的身份,所以已經攔在了樹下。那些人參精眼見著釋放靈力似乎也不是生苦的對手,就突然有些棘手。
我後背上的人參娃娃這時卻突然從我的後背上跳了下來,正好落在那個二叔叔的懷裡。只是現在他的二叔叔的姿勢不太好,甚至還有些狼狽。他那胖乎乎的小身軀直接就砸在了二叔叔的肚子上。
我看著都疼,臉上也跟著抽搐了一下。可想而知那位二叔叔了,他可能當時都會以為自己的心臟要從嘴巴里面吐出來了。
可是小人參娃娃卻混不知情,他還興奮的抱著二叔叔的腦袋,開心的親了他一口!“二叔叔!我好想你呀!你知道嘛,我下山迷路差點被抓,多虧了這位哥哥和那位姐姐!”
“啊?不是他們抓的你啊?”二叔叔將他抱起,站了起來。
“哥哥和姐姐怎麼可能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