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的眼神很不友好,警覺似的,竟然就在我們不遠處的地方也坐了下來。我見到他們兩個似乎正在擠眉弄眼,並且不停的用眼神瞟著蓋著人參娃娃的衣服,似乎以為那裡面會有什麼貴重的東西。
我也與生苦交換了一下眼神,心說,不會吧,難道這次是真的碰到山賊了?
生苦卻鎮定的向我點了點頭,似乎在安慰我不要擔心。我雖然知道他就算不釋放靈力,面前的這兩個貨也不會是他的對手,但是卻仍舊心跳快的停不下來。
突然,那其中的一個***起了身,我心頭一緊,似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馬上升騰了起來。
可是那人只是站起身,到同伴的那裡取了水,然後又靠在了原來的那棵樹下。可是,這個全過程中,他們倆的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過蓋著人參娃娃的那件衣裳。
生苦的嘴角似乎揚起了一個微笑,他站起身來,一邊扭動著脖子,一邊慢慢的走近了那兩個人的身邊。突然,那兩個人就都警戒的握緊了手中的長矛。
“老鄉,跟你們打聽個道兒!”生苦在他們兩個人有下一步動作之前,和顏悅色的問到。
那兩個人先是一愣,但是很快的就在臉上擠出了一個可能是他們自以為最最和善的微笑了,“啥事啊?”
生苦就指了指我,“我和我妹妹迷了路,請問從哪條路可以下山啊?”
那其中的一個人,就打哈哈的說道,“下山啊?那路程可就遠了。俺們這大山溝溝,很少有外人來,你們怎麼來到這裡的?”
另一個就冷冷的說道,“別是迷路是假,其實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了吧!”
說完,舉起手中的長矛就向生苦刺去。生苦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有這一招,馬上來了個鯉魚打挺,躲過了這一下子攻擊。另一個人本來也要加入到攻擊生苦的隊伍中去的,但是猛然看到我正在那衣服包裹的旁邊,就突然抓起手中的長矛向我刺來。
我一驚,又怕他傷了人參娃娃,只好慌亂的抱起衣服,勉強的在地上打了個滾。這個時候,生苦也趕到了。
他張開雙臂橫在我的面前,表情卻並未看得出來緊張。突然,他回過頭來,然後伸手從我的頭上摘下來一片樹葉。
“這是幹嘛呢?”生苦轉過身去說道,“我們兩個也就是問個路,身上也並無細軟之物。你們在這裡搶劫,是不是就有點太過分了?”
那其中一個人就一臉冷漠的拍了拍手,接著,從那椴樹林的深處閃身出現了二三十個獵戶打扮的男人。他們的手中皆是拿著長矛,慢慢的向我們聚攏了過來。
“你們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還給我們!你們也許還能活!”仍舊是剛剛那個率先攻擊我們的男人,我看著他是臉,心說這個人似乎脾氣不太好。
“你這個人也真奇怪!我們只是在這林子裡歇了歇腳,怎麼就拿了你們的東西的?再說,拿了你們什麼東西,你們倒是說啊!簡直是莫名其妙!”我抱緊了懷中受到了驚嚇的人參寶寶,沒好氣的說道。
那之前的人就似乎更加氣憤了,他用手指著我懷中的衣服包裹,竟然一連的結巴起來,“就、就是你、你懷裡那個!事、事到如今你還在裝、裝傻!”
我好奇的看了看懷中的衣服,屬實有點納悶。就問生苦,“這衣服是你在靠山村拿的吧?怎麼成了他們的東西了?難道是參爺那幫人,搶了山賊的衣服,據為己有?”
生苦就撲哧一笑,然後似乎很是痛心疾首。“各位大哥對不住啊,我家妹妹自小腦袋不好,讓各位大哥見笑了!”說完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我怒目看向他,心說難道不是嗎?這有什麼好笑的?
那個脾氣不好的人就似乎更加生氣的叫道,“少、少在我這裡裝瘋賣傻,你們、你們知道我指的是什麼!我、我是要的那件破衣服麼?老子、是是要的裡面的人!”
我恍然大悟,但是抱得人參娃娃更緊,“不可能!”三個字冷冷的出口,生苦已經在那同時一腳踢翻了說話的那個人。生苦抬頭看了看他頭上的一根粗壯的樹枝,這並不是椴樹,只不過它的枝幹粗壯,正從隔壁的樹林糾纏在一棵更為粗壯的椴樹身上。
我知道他要做什麼,馬上跑到他的面前,他其實已經用手搭了一個棚子。我的一隻腳剛剛踏上去,他的手就像一塊墊板一樣,把我直接拋舉起來。我一把拉住了橫跨著的樹幹,並沒有用多少力氣,就與人參娃娃輕鬆的、穩穩的坐了上去。
那下面的山賊突然看到我遠離了地面,更加的氣憤了,有幾個就自發的去爬樹,剩下的就在地面與生苦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