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個紅衣男子雖說長相極美,但是骨子裡透著陰柔。原來是做這種勾搭的。”
生苦就用奇怪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我與他的眼神對接著,接著他也笑了。終於我們兩個人的思想達成了統一。
可是,我同時又有些擔心,“既是皇帝的人,就算我們救了你們一次,不是還會有下一次?你們也著實太危險了!”
那兩個人參娃娃就對視了一眼,然後竟然雙雙跪拜在我們的面前。“多謝恩人相救!”
我輕輕一笑,“舉手之勞。你們還是快點通知家裡人儘早搬家為好啊!”
那人參娃娃就點了頭,手拉著手離開了。
生苦看了看仍舊昏迷的地上的那些壯漢。“多虧我們本不屬於人界,不然得罪了**,哪有還有我們的好日子過啊!”
我白了他一眼,似乎在怪他多嘴,“既然我們不是,又何必在乎這些?”
生苦就看著紅衣男子離開的位置,“我只是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不過,他就收回了略帶思索的眼神,“走吧,靠山村的人們還等著團聚呢!”
我想著也對,也突然想到了生苦曾說過這件事情之後就要帶我去城裡大吃大喝的事情,不禁開始嚮往起來。
沿途的風景依舊不錯,參爺他們聽我們說那財主已經逃跑,並且不會再回來以後,一個個都不禁喜笑顏開,歡欣雀躍。因為與女人們的約定,我們刻意隱瞞了財主是豬妖變的事實,自然也隱瞞了豬妖為了提高自己的靈力,而囚禁女人們,讓她們流淚。
很快的,男人們都丟掉了捕捉人參娃娃的工具,成群結隊的下了山。我和生苦眼見著他們離去,心頭竟然有一些甜蜜的成就感。
“你在笑?”生苦不懷好意的湊了過來。
我其實並沒有注意到此時自己翹起的嘴角,但是仍舊嘴硬道,“這有什麼可笑的?”
生苦就聳了聳肩,“我在笑。”
我聽著他的語氣,只覺得古怪,“你在笑什麼?”
生苦沉默了一下,然後淡淡的說道,“笑一個本應是邪惡的人,卻一直在做正義的事情。”
我白了他一眼,“我入魔,也不是為了大開殺戒的!”
他卻突然語重心長的點了點頭,“一切都會好的。”
突然,草叢中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我們兩個都向著那個方向看去,就看到一隻高聳的羊角辮正從那矮矮的灌木叢中露了出來。生苦向我使了個眼色,我就悄悄的從旁邊轉過去,然後一把將那俏皮的小辮子抓在了手中。
“哎呀呀,快放了我!”那小娃娃奶聲奶氣的說道,但是卻並沒有掙扎。
“怎麼,是不是抓住了你的小辮子,你就不能反抗了呢!”我看著他圓溜溜的大眼睛說道。這個人參娃娃我還是第一次見,大約只有三、四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