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隊人其實剛剛離我們只有十幾步遠的距離,所以我的這個聲音就很清晰的被他們全部接收。那個紅衣男子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搶人,驚慌之餘他們甚至連隊形也差點亂掉。
生苦也並不知道我腳下還藏著他們所謂少爺裝扮的人參娃娃,只見我突然發難,也不得不釋放了靈力,準備打架。
只不過,就算那壯漢們人數再多,又豈能是生苦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已經收拾了乾淨,我只見這滿地唉唉叫痛的男人們的景象似曾相識。
那紅衣男人見態勢已經對自己不利,馬上收起了扇子,畢恭畢敬的作了一個揖,“這是怎麼說,早知道兩位和我們目的一致,完全可以考慮看看精誠合作啊!”
生苦其實也並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只是歪了頭看我。我偷偷的拍了拍抓著我腳腕的手,那隻小手慢慢的放開了我後,我從石頭上站了起來。
“合作就算了吧,我們兩個,吃慣了獨食。”
那紅衣男子就突然兇相畢露的向我撲來,可能他也看得出來,生苦是受我差遣的,而且,我對比生苦,看起來比較好欺負。
生苦又怎能讓他得逞?但其實我們之間的距離並不算近,生苦若想在紅衣男子到來之前護在我面前已然不可能。所以此時,我也做好了釋放靈力的準備。
眼見著紅衣男子與我們越來越近,他手中的扇子上竟然露出了明晃晃的刀片。可見這扇子本就是可以傷人的利器。接著,那扇子對著我的咽喉刺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眼見著那紅衣男子突然間翻了白眼,然後就倒了下去。同一時刻,還有一隻鞋落在了水裡。
我看著生苦,他仍舊保持著一個投擲的動作,但是左腳上已經空了。
“糟了!我的鞋!”生苦馬上追著水流去撿鞋,我則蹲了下來。
“安全了,你可以出來了。”
那石頭下面的水流一動,露出了一個高聳的羊角辮。接著就是一個大約七、八歲的男孩子的臉。我伸手將他從水中抱了出來,放在了岸上。那孩子就突然跑向那捆著的麻袋位置,然後費力的將麻袋開啟。
生苦此時已經將鞋子穿好,然後納悶的看著這個憑空出現的人參娃娃。“他什麼時候在的?”
“比我們早來。”
“所以你才要救他的同伴?”生苦有些覺得奇怪。
“突然之間就啟用了我的白蓮花屬性呢!”我將手遞給生苦,他小心的將我拉回到岸上。
果然,那麻袋裡的,正是另一個人參娃娃。不過這個娃娃已經能有十一二歲的樣子了,也並沒有單穿著紅色的肚兜。
“你、你們得罪了極樂閣!我們閣主、閣主是不會放過你們的!”那紅衣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他伸著細長的手指指著我們,似乎還不死心。生苦就在地上尋了一圈,拾起了一塊個頭稍微大一點的石頭,邪笑著,靠近了那個男子。
紅衣男子一驚,剛剛被生苦用鞋子丟的那一下疼痛仍舊讓他起不了身,他自是不知道剛剛丟他的東西是什麼,但是一定沒有現在眼見的這塊石頭大。所以,他狠狠的咬了咬牙,連滾帶爬的跑遠了。甚至丟下了他的那些同伴。
“極樂閣是什麼地方?”我有些納悶,所以問向生苦。但是破天荒的,生苦也搖了搖頭。“許是什麼民間組織?亦或者是什麼大家族?”
那個年長一些人參娃娃就接著說道,“極樂閣是直屬於當朝皇帝的一個部門。主要是幫助皇帝益壽延年,長命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