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幹嘛呀!”一陣風從我的後頸處傳來,我看到那風中跌出一個白衣的少年。他急忙的對我擺著手,似乎是讓我躲起來。我看了看地上被我揍的半死的兩人,自信心爆棚。
“ 我就知道!”那黑衣少年從風中鑽出身來,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哥,你不要為難姐姐,姐姐你快跑!”白衣突然張大雙臂擋在了我的面前。一瞬間, 我竟然有些感動。
黑衣面容冷酷的走到他的面前,然後伸出手把白衣的腦袋撥在一邊。“你看看她,用得著你保護麼?”
白衣被他掐著後衣襟,被迫的看到橫七豎八癱在地上的兩位罕王使,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姐、姐姐、姐姐、你好厲害啊!你還是以前的那個姐姐嘛?”他開心的掙脫了黑衣的鉗制,跑到我的面前來。
“別說你剛剛刻意支開我,就算我們兄弟聯手,此刻都未必是她的對手。”黑衣的聲音依舊發寒。
我看了他一眼,雖然他與白衣長著同一張臉,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有時甚至覺得兩人根本不像是兄弟。
“姐姐,你別管他,他就這樣。”白衣開心的說道。“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看他們的樣子,今天肯定醒不來了,不如...” 我看著思念的方向,很是擔憂。“不然勞煩二位帶他們回去,就說經過他們二人勇猛作戰,成功擊敗了思念。在最後大決戰的時候思念要與他們同歸於盡,所以思念靈力耗盡墜落山崖,而兩位也受了重傷。”
“這樣最好了!也免去他們倆個醒來不服氣再去找我思念姐姐的麻煩!姐姐,你可真聰明!”白衣用腳踢了踢罕王使,“讓你們找我思念姐姐的晦氣!”
黑衣的嘴角揚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但是仍舊用著刻薄的語氣說道,“這麼能編,你怎麼不去寫小說?”
我看了他一眼,“你怎知我沒寫。”
白衣見氣氛不對,馬上出來打圓場,“姐姐,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季允黛。”
“快走了!天快亮了!”黑衣擎起許姓的壯漢,聲音不耐煩的催促著。
“來了!姐姐,我哥哥叫聶揚、我叫聶辰。我們後會有期呀!”說著急忙扶起那個姓王的,追到了聶揚的身邊。一陣陰測測的風從他們的腳下升起,我目送著風離開,這次長吁了一口氣。
“思念,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後來的路程很是順利,我們在第二日清晨搭到了一輛程序賣菜的山輪車。這是革少雲第一次坐這種小型的農用車,他甚至有些興奮。後來我們在鎮上找了間招待所住下,大家各自洗了澡、吃了飯,龍爺給我們訂了火車票。
輾轉了兩天的路程,我們終於來到了神廟的所在地。革少雲本來聽說我們要住在一處巨石搭的神廟裡還是一百個不情願,他堅持買了很多的日常用品。我有些好笑,這裡離人界很近很近,甚至在神廟的入口處就可以見到山下村莊的裊裊炊煙,但是他沒有吃過苦,而且對這件事情很堅持,我覺得這種事情不用太過較真,況且誰不想舒舒服服的睡在柔軟的被子裡呢,就沒有阻攔。
我指著前方的一處巨大的石頭,“到了。”
革少雲氣喘吁吁的從背後走上前來,我被他揹著的幾大包被子擠到了一邊。他向著那個方向看了看,然後一臉納悶的看著我,“我怎麼沒看到?神廟在哪裡?”
龍爺卻突然表情肅穆的放下手上所有的東西,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