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白衣退了出去,革少雲默默的對我豎了個大拇指。
我輕聲對他們兩人交代了不要離開結界,也不要說話之後也偷偷的鑽了出去。
“你發現了什麼?”我剛藏在一棵樹後,正看到黑衣與那兩人又趕了回來。很明顯,白衣用了我所不知道的方式向他的哥哥傳遞了某種資訊。
“哥,你過來看,我剛剛發現距離我們三公里外的地方有一部分妖獸的靈力波動,似乎是思念的人。她是不是已經對我們的計劃有了戒備。”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的任務難度又加大了不少啊!”其中一個有些嘆息。
“不如,你們去把他們消滅了吧!”白衣突然提高了音量,明顯興味盎然。
“額...”那兩個壯漢明顯有些為難。
“走啊!再不走恐怕來不及了!”白衣拉起其中一個壯漢就往身後走去。
“等下,等下,我還有話說。”那被抓著的壯漢滿臉的不情願。
“罕王使,機不可失啊!”白衣被他甩開,有些憋笑。
“你看,我倆屬實不適合快速的行進。咱們四個若都去剿滅那股小股隊伍,又與我倆主要的任務背道而馳。不如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們去那邊,我和老許仍舊按照原計劃向思念駐地行進。我倆在村口等你們。”
白衣的臉上勾起了一抹頑皮的笑容,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制住了自己要笑出聲的慾望之後轉過了身體,似乎很有些為難,“哥,你看這?”
黑衣剛剛一直都未說話,他只是淡淡的看了白衣一眼,“行動。”
一陣黑色的風快速捲走了黑白無常,獨留下了那兩個壯漢。
“可累死老子了!這兩個小兔崽子仗著自己可以日行千里就這麼戲弄老子!”那個姓許的見他們二人走遠,一屁股坐了下來。“老王,你也歇歇。”
那個叫老王的也靠著他坐了,臉上仍舊流著油汗,“這基/層的工作還真是不好做啊!哪有我們後勤那麼悠閒。”
“忍忍吧!我們兩個也就是幫老大走個過場而已,他若高升,自然雞犬也會升天,何況你我啊!”
“哈哈哈哈哈哈!”
我眉頭略皺了皺,想著先向誰下手比較好,他們兩個年紀差不多,體型也差不多,甚至比黑白無常更像是一對雙胞胎。突然煩躁爬上了我的內心。真魂覺醒這麼久,我都沒有真正弄清自己現在的戰力如何。以前大多時候都是重明在保護我,在重明的身後,我願意一直做一個傻白甜。但是現在我的身邊再無重明,從今以後什麼都需要我自己親力親為。既然如此,那我不如放手一搏。這樣想著,突然雙眼上翻將通天樹的元神最大限度的釋放出來,只一瞬間,那兩人就已發現了異常。
“什麼情況?”突如其來的強大的靈力波動使得他倆畏縮了一下,亂滾帶爬的站起身來。我不禁冷笑,“就憑你們兩個廢物,竟然也想打思念的主意?”
“你,你是何人!”那個姓王的已經發現了我的藏身之處,他舉起巨大的拳頭向我重重的揮來。
我冷冷一笑,比起雕蟲小技這個詞,我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他比較好。我有些後悔自己竟然高看了他們兩個而將自己的全部靈力都釋放出來。略略收起九分靈力,我緊緊的握了握自己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