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看到老宦官手裡的刀,一把推開他,急迫問:“你割完了?”
老宦官沒來得及說話,連忙去把門關上,臉上更急:“受不得風,受不得風,你們這是想要他的命!”
侍衛一驚,退到一邊,看著老宦官關上門。
躺在木板上的沈墨,此刻十分窘迫。
身體上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怎麼也緩解不過來。
而他又未著絲縷地躺在木板上,無任何遮擋。
他想要去找遮擋,胡亂之中,摸到了一塊布,他便扯著往身上蓋。
“住手!”老宦官往沈墨那邊看了一眼,忙伸手止住沈墨的動作。
他這是不要命了!
侍衛在一旁也是著急,氣還未緩過來,就在一旁飛快解釋:“他是青珩郡主的未婚夫,青珩郡主剛剛趕來了,讓我們阻止行刑,所以說他現在怎麼樣,行刑完了沒有?”
老宦官往沈墨傷口看過去,頓了頓,道:“行了一半。”
沈墨聽到那人說什麼青珩郡主,身子不由得緊繃。
她怎麼來了?
她要是看到他這副樣子,他還有何顏面?
手指不自覺的抓緊了手中的布料,暗暗咬緊牙關。
一想到這些,感覺疼痛都緩解了不少。
“什麼一半!他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統統陪葬!”
嘩的一聲!
門被人一腳踹開。
下一瞬,一個溼漉漉的人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