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營帳裡,李青珩正忙得團團轉,給安祿山拔火罐,將他體內的毒全都排出來。
現在她才剛來,本以為會有一些材料什麼的沒有準備好,但是沒想到,安祿山剛才直接就從箱子裡翻出來了用具。
原來他一直在等著她來。
也是,他身上的病很多,日日煎熬,所以也很想讓人治好他的病。
一向剛強暴躁的他,現在卻安安靜靜趴在矮榻上,瞧著也挺順眼。
李青珩在邊上忙活著,將他身上清理乾淨,一個一個地按順序點上火,在他後背拔罐。
等做好一切後,李青珩額頭上出了一層縝密的汗珠。
好久沒有這麼忙活了。
然而,一縷髮絲不小心被安祿山壓在胳膊底下,隨著李青珩起身的空子,一股疼痛自頭皮而來。
“啊啊——”
她頭皮本就敏感,被這麼一拽眼淚好像都被拽出來了一樣。
“住手!你這個人渣!別侮辱郡主!”
沈墨掙脫了繩子,聽到李青珩的慘叫,更是直接衝了進來。
本以為他會看到不忍直視,凌亂不堪的場面,但是,當他闖進來的時候,整個人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場面。
郡主身上的衣服好端端的,安祿山只是脫了上半身,趴在床榻上,身上揹著很多的瓶瓶罐罐。
所以,他們剛才究竟是在談論什麼?
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
李青珩和安祿山看著狼狽不堪,手腕上還掛著血跡的沈墨,也是齊齊愣住。
“誰是人渣,說誰侮辱郡主?”安祿山對著沈墨質問道。
“……”
沈墨喉頭一動,咕咚。
居然是他想錯了。
“那個……安將軍做什麼?”沈墨有些尷尬地難為情開口。
李青珩愣了一下,立刻接話朝著沈墨走去:“拔罐拔罐,沒什麼,你放心我好著呢,你快點兒綁回去,不用管我。”
她推推搡搡地就要把沈墨往門外推。
在她的印象中,安祿山可絕對不是什麼好人,雖然說她以前做任務的時候,差不多在安慶宗大婚前就死了,還沒活到這一日過。
但是安祿山絕非善類,剛剛沈墨這麼罵他,安祿山說不定會殺了他的。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