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珩忙擋在沈墨前面:“將軍勿怪,他胡說八道,我跟你走,我們這就走。”
見李青珩說情,安祿山這才沒有怪罪,繼續往前走。
“你想對郡主做什麼!你要是敢對郡主不軌,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沈墨急了,他心中甚是擔心安祿山胡作非為,就連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度。
李青珩恨不得衝上前去當場捂住沈墨的嘴,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她現在所能做的,就是衝上前去,立刻推著安祿山往外走。
“將軍我們快開始吧,你放心,保證讓您舒服周到。”
“走吧。”安祿山不悅。
屋內的沈墨聽到兩人的談話,更是心急。
什麼叫舒服周到?
郡主為了他,當真是連名分都不要了,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不行,他不能讓郡主受辱。
若是郡主以這樣的方式救他的命,他寧願不活著。
看到案桌上面的茶杯,沈墨起身,雙手背在身後慢慢移動過去。
因為跪的時間太久,走起路來膝蓋發疼發酸,重心不穩。
他跌跌撞撞地走了過去,將桌子上的茶杯推下來,緊接著撿起地上的碎片,努力用碎片磨爛身後的繩子。
安祿山和李青珩去了隔壁的營帳,裡面的聲音沈墨能夠清楚的聽到。
那些對話,簡直令沈墨毛骨悚然,顧不得血淋淋的手,更加賣力的割繩子。
“安將軍把衣裳先脫了,我好下手。”
“嗯。”
“將軍疼嗎?”
“還行。”
“那我開始了。”
“嘶——”
“是不是太疼了?”
“沒事,慢慢來。”
沈墨很難想象,現在到底是怎麼樣的場面,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想必郡主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面一定是無比噁心。
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郡主受這種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