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嘆息一聲。
眼下的局勢按理說李青珩應該是清楚的,她現在找上來不是送死的嗎?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她說起話來還是帶著討好的意味,一點兒危機感都沒有。
他就很想提醒一下她。
“郡主可想過,你現在貿然找上門來,有可能沒有活路。”
他可是安祿山,這裡是軍營,他馬上就要造反了,不是什麼人都是來的,尤其是李唐皇室的人!
李青珩笑了笑:“知道知道,但是我不會壞了您的大計的,我就是想求安將軍放過我夫君,換個人殺。”
本來安祿山還是心中有氣的,不是什麼人都能在他面前說上話的。
可是看郡主跟個小白兔一樣,毫無危機感,他這心裡的氣早就消散七八分了。
“看在我老安與君主是故交的份上,那暫且先留著他的人頭,不過你可要把我這瘡給治好了才行……”
話音還未落下,李青珩便接上了話:“行行行!絕對行!”
“你隨我去營帳。”
安祿山轉身便要走。
他是不想放過沈墨的,可奈何身上的瘡越來越嚴重,總是發癢,還留著膿水,實在是太難受了。
這幾個月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連眼前也總是模糊一片,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可看到郡主,總覺得身上的病好了不少,聽著郡主的聲音也舒坦許多。
說實話,李唐皇室,他最喜歡的就是青珩郡主了,不但身上有一身的本事,也從來沒有看不起他過,對他一向都是恭恭敬敬,還給他治病。
沈墨見安祿山要帶走李青珩,不由得心下一緊。
以安祿山的品行,他將李青珩帶出去,難免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他萬萬不能害了郡主。
“沈某的命無需郡主來救!還請安將軍賜沈某一死,放郡主離開!”
鏗鏘有力的聲音,讓安祿山停下腳步,朝著沈墨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