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來救她的人會是李儼,總之,心裡就是那種酸澀的,高興的,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說白了現在只剩下李儼這麼一個親人了,就算是李儼找來也並不該意外,可是她心裡面還是覺得意外。
“含辭,你在外面受苦了,要是早直到你會丟,我一定當時等著你一同啟程。”
“我也後悔了。”
要是早知道這麼周折,她說什麼也不亂跑,一定走著官道安安穩穩上路。
果然還是那句,不作死就不會死。
莫名的,李青珩覺得自己想哭的感覺加重了。
她洗了洗鼻子,跳開話題。
“哥,你怎麼現在才來,你知不知道他們都笑話我。”
李青珩目光落在門口張望的大媽身上。
大媽聽到這話,當時就嚇得腿軟,摔坐在地上,心裡忐忑不安。
完了完了,全完了,她要被誅九族了。
“誰笑話你?”
李儼鬆開李青珩,像是審視一般,犀利的目光朝著身後的人掃過去。
李青珩壓制住嘴角的笑,小跑著到了門口,指著地上坐著的大媽:“哥,就是她,是她笑話我,還說我要是郡主,她就是公主!”
“郡主啊,大人有大量,是我嘴賤,我犯的錯你罰我一個人就好了,你現在就撕了我的嘴,我一定毫無怨言,但是你不能要了我的命啊!”
大媽一個勁地在地上磕頭。
“撕了你的嘴,是不是太便宜你了。你去,把後面這輛馬車上能搬下來的東西,全都搬下來。”
李青珩指著後面的第一輛馬車。
大媽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
她拖著肥胖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把馬車上那些沒見過的稀釋珍寶捧在手心裡,全都搬下來。
這些稀釋珍寶,應該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值錢的物件了。
縣令家裡最好的花瓶拿出來,都不能跟這馬車上的任何一樣東西媲美。
“都放在王嬸家的院子。”
李青珩抱著雙臂,欣賞一般地看著這一幕。
她覺得只讓大媽一個人搬,終歸是太慢了。
“你們,但凡之前罵過我的,無論是心裡面還是明面上,只要罵過,就去搬,本郡主既往不咎!”
話音落下,門口圍著看的那一大批人,瞬間一掃而空,紛紛圍著馬車搬東西。
李青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