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是岌岌可危的大唐,現在看起來依然風光無限,輝煌壯闊。
李青珩故意往沈墨身上靠了靠,裝作疲倦的模樣,實際上內心打得是他懷裡東西的主意。
現在沈墨不知在想些什麼,正在出神。
李青珩則是趁其不備,直接一個回手掏,手麻腳利地抓住了沈墨懷裡的書。
沈墨畢竟是習武之人,哪怕是放鬆警惕,依舊還是反應很快地握住了李青珩的手,沒讓她把書掏出來。
兩人就這樣僵持對峙著。
李青珩歪頭一臉壞笑。
“沈墨,你這藏的是什麼東西?這麼見不得人?”
沈墨喉結滾動,咕咚。
他心虛作答:“賬本。”
“哦?”李青珩挑眉。
“賬本有什麼看不得的?還是說另有其物?”
沈墨臉色微紅,但依舊是不肯鬆手。
“郡主還是不要看為好。”
“放心,本郡主什麼東西沒看過,你就讓我看一眼。”
沈墨沒有說話,但手還是不放開。
李青珩也跟沈墨較勁,手裡面死死扯著那本書,不肯鬆手。
她今日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書能讓沈墨恢復,他和徐子琅神神叨叨究竟說了什麼。
終於,僵持許久,沈墨還是先洩了氣。
“郡主打算何時鬆手?”
“看到書為止。”
“那郡主拿去看吧。”
沈墨鬆了手。
實在是他覺得,郡主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讓他呼吸都不自覺緊張起來。
李青珩這才樂哉樂哉地將書從沈墨懷裡掏出來,翻開攤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