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珩想了想。
“當然是不能崩人設啊,我第一次見他,他就覺得我是個變態惡霸,當然要讓他一直這麼覺得。”
沈墨不懂她口中的崩人設,但聽她後面的解釋,也算是理解了。
“郡主還真是……將變態演繹的淋漓盡致。”
他聲音很淡,不帶任何情緒。
李青珩:???
這是誇獎嗎?
但聽他的語氣,好像的確是在夸人。
不過不重要了,還是得先看看,剛剛徐子琅給了他什麼好東西。
“剛剛他給你什麼了?拿出來看看。”
沈墨額角一跳,手心裡汗津津的,眼神迴避,飄忽不定地落在其他地方去。
“沒什麼,不過是一些賬本。”
李青珩抬眼打量了一眼沈墨,瞧著他那躲躲閃閃的樣子,就知道他沒說實話。
不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此刻,她先不急著戳穿沈墨,不過她覺得自己也忍不了多久。
“哦,賬本啊,真沒意思。”
李青珩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閉著眼靠著馬車壁假寐。
沈墨見她閉上了眼,心裡才算是舒了一口氣。
還好郡主沒有追問,郡主要是再追問下去,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畢竟昨日他才剛燒了郡主那些亂七八糟的書,可現在他卻自己獨藏了一本,面子上實在是過不去。
但徐子琅說,多看這種書,勤加練習,他就能恢復的。
要是真的能恢復,那倒是值了。
只是看得時候,須得避著點郡主。
馬車行了一段路程,才到慈恩寺旁邊。
裡面的禮佛鐘聲雄厚,香菸嫋嫋,來來往往求請願之人絡繹不絕。
其實,玄奘取經,跟西遊記所描繪的,一點也不像,沒有師徒四人,也沒有那麼多的趣聞與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