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疼嗎?”
郡主在他眼裡,總是高高在上的,身上發著璀璨的光,猶如天神,不可褻瀆。
可現在,郡主卻被人欺辱成這般。
他連碰都不敢碰的郡主,現在卻叫人打了,而罪魁禍首是他。
他覺得,自己欠郡主太多,良心難安。
“哪?”李青珩回了一個字。
沈墨抬手,輕輕將她鬢角的碎髮別在耳後,在她臉上觸碰一下,溫潤如玉道:“這裡。”
李青珩回味了一下臉上的疼痛,漫不經心答道:“這裡還好吧。”
就是有點燒,也沒有那麼痛。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沈墨聽完,目光微沉,擔憂問道:“郡主還有哪裡痛?”
“……肩膀。”
剛剛被那個大鬍子壓得快要散架了。
沈墨目光落在她肩膀上。
光潔的面板散發出瑩瑩光澤,上面留下清晰地紅痕,還被擦破了點皮。
郡主著實是嬌嫩的。
被擦破的泛紅面板上,有一根打結的紅色帶子恰好落在上面,摩擦著嬌嫩面板,讓她愈發鮮紅。
看著就疼。
“郡主,我幫您上藥。”
沈墨垂眸,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藥瓶,開啟上面的紅塞,動作優雅淡然。
李青珩盯著那藥瓶子看了良久,最後迫使自己移開目光。
屋頂上又有一根雜草掉落。
沈墨連她手上都算計好了,還說不是故意的?
誰家出門隨身攜帶金瘡藥啊?
沈墨就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
現在還演的一副虛情假意的模樣。
這麼喜歡演戲,那她也不戳破,就看著他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