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總不能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沈墨神色不寧:“郡主,沈某是事出從急,還請郡主……”
幫忙隱瞞此事。
可他卻說不出來,他要是求了郡主,就會落下把柄。
李青珩眉尾一挑。
這是在威脅她,讓她不要說出去?
她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沈墨手裡的劍上。
銀色的劍發亮,刃很鋒利,上面還沾著血珠,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滑落。
她要是用這件事威脅沈墨,沈墨會不會殺了她滅口?
李青珩惴惴不安朝沈墨看過去。
迎上沈墨躲避的目光。
李青珩:他要殺我滅口?
沈墨:郡主要威脅他?
兩人沉默良久。
雖然她很想殺了沈墨,但她覺得按現在的情況來看,沈墨還是殺她更容易些。
雖然她身後揹著箭囊,但……她總不能把自己的畢業論文給殺了吧?
此時已過正午,太陽到了西邊,屋內門框留下的影子又被拉長了些。
最終還是李青珩先忍不住打破靜謐。
“事出從急,這不是你的錯,本郡主不會說出去的。”
她決定先苟命比較好。
“但是這夥人本郡主不會放過,定然要找人把他們統統收拾了。”
她揚起高傲的臉。
沈墨聽聞此言,一向總是蹙著眉頭的他,也忽然間眉頭舒緩,臉上露出幾分喜色。
“多謝郡主,今日實在是抱歉,對不住。”
他目光上移,落在她的半張臉上。
那張脆嫩的臉,此刻清晰可見五個巴掌印。
沈墨看到這一幕,不免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