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珩喝完了一壺,倒了倒乾涸的青瓷酒壺,把它放到一邊。
沈墨方才已經離開,這是到了洞房的時候,說不定很快就要死了,她得趕快過去。
“郡主,奴婢給你再滿上一壺。”一靈動的小婢女站在桌前,給她換上了一壺酒。
李青珩看到小婢女,愣了一下。
總感覺好像有些眼熟,好似見過一般。
思忖之時,小婢女已經給她斟滿酒,遞給她一杯。
李青珩接過,剛要飲下,卻忽然間想起,這不是裴清棠身邊的小婢女嗎?
她頓了一下,便看到小婢女十分期待的看著她。
好像很想讓她喝下去?
李青珩喝了一大口,喉嚨滾動一下,便直接起身離開。
“不喝了不喝了。”
她走路左搖右晃,好似下一刻就能直接倒在草叢裡睡過去。
待到昏暗之地,她才將口中的酒水吐出。
裡面加了平康坊常用的藥,李青珩一嘗便知道了。
她也是身經百戰,經常給人下點藥,這種小計倆,怎麼能瞞得過她?
想來現在裴清棠一定很高興,給她下了藥吧。
來之前她早已探查好,沈墨現在應該是去了二人的婚房,在內院南頭的位置。
天色已徹底暗下來,前院依然還有人飲酒作樂,吵鬧聲很大。來到後院之後,就瞬間安靜許多,甚至能夠聽到風吹草動的聲音。
李青珩穿過走廊,朝著亮著蠟燭的婚房走去。
“郡主,我們又見面了。”
身後忽然間出現一個聲音,饒是讓見過各種場面的她,也出了一身冷汗。
楊朔風為什麼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