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袖子裡掏出一瓶藥放在桌上,是一個白玉小瓶子,上面塞著紅色的塞。
楊朔風:“這是什麼?”
“到時候我會讓人把藥下到酒裡,不過是一些助興的東西,楊侍郎到時候好好享受就對了。”
說罷,裴清棠收起藥瓶子。
楊朔風面露喜色,笑的眼睛都眯在一起:“還是表妹懂我,放心,這件事,我絕對辦好,咱們各取所需,到時候雙贏。”
裴清棠彎著眼,笑的燦爛:“那我就先以茶代酒,敬表哥一杯。”
“哪裡的話。”
兩人以茶代酒,相互碰杯,慶賀自己天衣無縫萬無一失的計劃。
——
四月十五,沈家張燈結綵,大張旗鼓地迎親。
因裴家家室大,所以來祝賀的人絡繹不絕,沈家門楣這麼多年加起來踏過的人都沒這幾日多。
李青珩也不請自來,到了門口時被人攔住。
“娘子,您可有帖子?”
“沒有。”
李青珩說罷,抖了抖腰間的令牌。
小廝見狀,忙躬身行禮:“青珩郡主,您請進。”
李青珩瞟了一眼小廝,便提起裙襬大步跨進去。
她一向惡名遠揚,在整個長安城都是小有名氣,誰要是惹了她,她必定讓人難堪,再加上身份尊貴,一般沒有不長眼的來與她作對。
令牌一出,四下皆讓。
今日沈家賓客眾多,李青珩就算是不請自來,也沒人管她。
她便自己尋了一個桌子,坐下來喝酒吃肉。
也有一些眼熟的官場上的人,湊上前來與她打招呼。
“郡主,您怎麼一個人喝酒呢,我陪您喝兩杯?”來人是金吾衛將軍,他一向居功自傲,此刻對她倒是伏低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