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腳狸花貓懶洋洋躺在她懷裡,由著她順毛。
“上次沈墨不肯信我,我隨口編的。”
【沈墨要是知道你騙了他,會怎樣?】
“……”
大概就是覺得她另有所圖,心懷不軌,然後對她敬而遠之,更加厭惡。
她好不容易才讓沈墨放鬆了警惕,總不能謊言戳破,就全都土崩瓦解吧。
心痛痛……
“不行,我要把這個謊圓下去!”
她已經開始給自己內心構建框架,開始想辦法解釋自己是怎麼中的蠱,什麼症狀,解蠱辦法……
所有的一切都要有前因後果,有跡可循。
沈府門口,沈墨轉身,看著身後的異族男子。
“先生,郡主的蠱毒,你可能看出一二?”
男子搖搖頭,操著不怎麼標準的官話:“郎君,郡主身上並無中蠱之兆,而且郎君身上也沒有蠱毒。”
“先生可確定?”
“我解蠱三十年,中蠱之人無一不有徵兆,或瘋魔、或痴傻,而且從面相上看,均會有印堂發黑等相,不會像你們這般,完全正常。”
“先生的意思是,郡主並未中蠱毒?”
“我雖不知道雙生蠱是為何物,但只要是蠱毒,便都想通,你與郡主並未中蠱。”
他解蠱毒這麼多年,可以十分確定二人並未中蠱。
沈墨頓了頓,雙眸微抬,舉止有節對男子行禮:“多謝先生,我知道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沈郎君您請自便。”
“送先生。”
兩人告別之後,沈墨看了一眼高高的慶王府門庭,理了理衣袍往回走。
郡主沒有中蠱,但郡主護他性命不假,那為何郡主要救他?
如果不是雙生蠱,他不知道郡主還有何所圖?
是因為那支玉管紫毫筆?
定是因為郡主發現上次那支玉管紫毫筆是假的,所以想要接近他,從他身上套出玉管紫毫筆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