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走便走,但是沈墨是我未婚夫婿,你不能帶走,難不成你還想強搶人夫不成?”
裴清棠毒辣的目光落在沈墨身上,虎視眈眈盯著沈墨,心裡謀劃著一會兒應該讓沈墨怎麼死,才能讓李青珩那個賤人心痛。
強搶人夫?
她就算是郡主,要是做出來這種事,這些人怕是不會站在她的立場上,而且這名聲要是傳出去,怕是洗不白。
則天皇后本是太宗遺孀,卻又嫁高宗為皇后,最後稱帝本就留下不少詬病。
之後李隆基又搶兒子的女人,捧到宮裡當貴妃,大唐雖開放包容,可對於這種事情,就算是皇帝也免不了幾句罵,她還是先往後退一退比較好。
“裴清棠,不如今日你我打個賭?”
“賭就賭,怕你不成?”
“咱們賭狩獵,我要是贏了,沈墨歸我,你們退婚。”
她所說的退一退,只是退一點點,名正言順的比武奪人,這不算是強搶人夫,這叫交易,成王敗寇。
裴清棠愣了一下,欣然接受。
“成!”
李青珩莫不是個傻
子,這種好事對她來說就是天上掉餡餅,正愁擺脫不掉沈墨,要是有李青珩這個跳板,她便說沈墨被人搶走,到時候都是李青珩的錯,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
“沈某不是物件,還請郡主收回成命。”沈墨在李青珩身後溫然道。
李青珩轉身睨了沈墨一眼:“沈郎君,人貴自知。”
身份卑微,就要有身份卑微的樣子,有些身份是沒有資格談條件的。
沈墨垂首不語,聽著周圍人的話,總讓他覺得不自在。
“郡主還真是豪爽,衝冠一怒為藍顏。”
“郡主為了沈郎君,還真是……不顧顏面。”
“有妻如此,人生足
以啊。”
事情說定後,裴清棠也是十分豪爽,直接讓人牽馬來。
很快,便有馬奴牽著馬過來,幾乎是人手一匹馬。
最後一匹馬,是沈奕書交到沈墨手裡的。
李青珩清楚的認出,沈墨手裡的馬,就是今日被下藥的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