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棠:“……”忽然被戳中了心巴。
眾人:“……”雖然看出來了,但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感覺心裡生出愧疚?
頓時,圍觀的眾人,開始覺得是裴清棠的不對。
郡主受了罰,今日只是來狩獵場暗處悄悄看一眼,本來大家只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可裴清棠卻偏偏要大聲喊出來,嘲笑一般戲弄,想要讓郡主難堪。
這種懷有小人之心之人,還真是其心可誅。
已經有幾人嫌棄朝著裴清棠看過去。
“人家好歹是郡主,本來出來玩一玩沒犯什麼大錯,卻非要拿著名頭說事,叫人難堪。”
“誰沒有犯錯的時候,非得搞得人下不來臺面,不知安得什麼心。”
“就是仗著楊家得勢,誰都想踩上幾腳,還真以為自己是皇子皇孫呢,不過是山雞,裝在金籠子裡也是山雞。”
“誰還不是個皇親國戚,就他們家猖狂。”
“……”
眾人小聲雖小聲嘀咕著,但內心終究不滿,有人便故意放大聲音,讓裴清棠聽到,弄得裴清棠更加耳面赤紅。
沈墨微微抬眼,朝著身前那抹綠衣看過去。
她所在的地方,彷彿總有陽光照耀一般,金燦燦的,居然莫名讓人心生嚮往。
這等窘迫的情境,郡主居然能用這種巧妙的話語化解,果然睿智過人,她與其他人平庸之輩不一樣。
裴清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想丟了面子,便假意笑笑:“方才是我說話唐突,郡主莫要怪罪,既然來了,便一道打獵吧。”
“假仁假義,抱歉啊,沒興趣。”
李青珩雙臂抱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郡主這是要讓我難堪嗎?”裴清棠微笑著,把方才李青珩對她的說的話,又問了一遍。
“本郡主是皇孫,說你兩句有什麼不可的?什麼叫難堪?主人打狗是為了叫狗難堪嗎?”
裴清棠面色煞白,袖中拳頭攥著,忍著怒意。
眾人本就對裴清棠沒好感,見她被郡主懟,也沒人幫她說話,反倒是覺得郡主說得對。
“本來就是,主人罵狗,天經地義。”
“得寵的是貴妃,又不是你們裴家,好日子總是要到頭的。”
“郡主罵你兩句你還要頂嘴不成。”
“……”
裴清棠聽到這些,手指甲都快要把血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