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主治醫生看著聶雲意:“就是上次你來交住院費的時候,沒一會兒,就有人給聶北辰辦了轉院手續。”
聶雲意一臉震驚:“是誰?誰給我弟辦了轉院?”
“哦,是蕭先生,他說你知道。”
聶雲意只覺得渾身冰涼,如墜冰窖。
她想要帶小辰逃去更遠的地方,離蕭煜珩遠遠的。
可聶雲意顯然忘了,那是蕭煜珩,那個可怕的男人既然一開始敢用小辰來威脅她,又怎麼會猜不到她會有帶小辰逃走的想法。
“你沒事吧?怎麼臉色突然很難看。”
主治醫生看著聶雲意突然蒼白的臉色,出於職業習慣地說道:“要是不舒服,就去看看,來都來醫院了。”
“不用,我沒事。”
從主治醫生這拿了聯絡方式,聶雲意就打了電話過去。
接電話的不是蕭煜珩,是他的特助,林默。
“林特助,我弟現在在哪兒?”
林默嘆了口氣:“蕭總有交代,我不能告訴你。”
果然!
蕭煜珩讓林默給小辰辦了轉院,他就是要把小辰藏起來,以此來控制她。
聶雲意嘲諷地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聶雲意行屍走肉般地回了雲城。
晚上興華會所,聶雲意照常上班。
“你說,這一個人明明殺了人還坐了牢,怎麼就死鴨子嘴硬說自己無辜。”
“是呀,尤其還把家裡都連累破產,親弟弟覺得丟臉跳樓自殺了,你說她自己怎麼就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那你是不知道,這不要臉的人,多了去了,不差她這麼一個啊。”
“說的也是。這我要是她父母,當初生她的時候,一定就把她掐死了,省得連累家人。”
休息室裡,聶雲意送了一圈的酒回來,才坐不到十分鐘,就聽見同事這些陰陽怪氣、擠兌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