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雲意低頭扯動了一下僵硬的嘴角,多麼荒唐!
越想逃,越是逃不掉。
她的命運在再次遇到他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掌握在了蕭煜珩的手中。
如果之前她還有所妄想,想著尋機會逃走,那現在,蕭煜珩堵住了她所有的出路。
窗外白樺樹的葉子還在沙沙作響,暖暖的陽光透過窗照進房間,明明是暖的,可她卻感受不到任何溫暖。
望著窗外藍藍的天,她的眸子裡沒了往日的光芒,多了幾分陰霾。
蕭煜珩特意派助理來告訴她這些,無非是讓她清楚,只有她的慘才能換來聶北辰的平安。
從牢裡出來後,她告訴自己苦的日子都過去了,沒有什麼比裡面的生活更加艱難了。
現在想想是她天真了。
如今的局面無疑不是在告訴她,她所要面臨的要比牢裡艱難百倍千倍。
而她只能被動接受,不聽話,反抗,被欺負的不夠慘烈,所造成的的結果是她根本無法承受的。
“我知道,替我轉告蕭總,謝謝他救了北辰。”
不論如何能讓北辰醒來,蕭煜珩足以讓她感謝一下,哪怕他的所作所為是帶有明確目的的。
“聶小姐沒什麼事我先走了,至於住院費是華興那邊付的,從你工資里扣。”
話音落下,助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的工資?
華興的待遇是不錯,可她從進華興以來每天都會被以各種理由剋扣工資,到現在說是負債累累也不為過。
無所謂了,之後的日子她被死死的和華興捆綁在一起。
欠一點也是欠,欠得多了就一直在哪裡待著。
無非是從一個牢籠去到了另一個牢籠。
她似乎習慣了。
在病床上躺了一上午,聶雲意覺得自己的傷沒什麼大礙,直接辦理了出院。
開玩笑,醫院是她這種貧窮的人該待的地方嗎?
那當然不是!
收拾好東西,出了醫院的門打車按照之前蕭煜珩給的地址去往東郊的療養院。
到了醫院門口,雖然她之前就聽說過這裡壕無人性,但親眼見到還是會被震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