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醒來,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她的鼻翼。
聶雲意有些難受的皺了皺眉,抬手摸上被砸的地方,已經被紗布包紮好了。
還好不是什麼大問題,不會影響她繼續工作。
噹噹兩聲,病房的門從外面被開啟。
“聶小姐,蕭總讓我轉告聶北辰已經從植物人的狀態甦醒。”
助理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情感,說完又朝著聶雲意的床邊走了兩步。
兩人一人靠著坐在床上,另一人站在床位對視。
聶雲意很是驚喜,北辰醒了,沒有什麼訊息比這個更讓她開心了。
“他真的醒了?那他現在好不好?躺了那麼久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一時慌嘴裡的話像是車軲轆一樣,嘰裡咕嚕的往外跑。
“聶小姐!”
助理微微皺眉,出聲打斷了女人的愉悅。
“聶北辰之所以會醒,是蕭總專門從過來請回來的名醫醫治的。”
蕭煜珩?
他!
怎麼會,他能有那麼好心?
冷靜下來,聶雲意密長的睫毛閃動了幾下,不知想到什麼,渾身冰涼。
沉默了一會兒,訥訥的開口道:“所以,昨天晚上他看到了!”
本來她還有些不確定,現在可以完全肯定了。
自嘲的笑了聲,低聲諷刺道:“是我昨夜手的屈辱讓蕭總滿意了,才換來他為北辰醫治的是嗎?”
助理張了張口,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口不言。
他的沉默讓聶雲意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一陣苦澀在心頭順著血液蔓延開來,難怪,領班給的那些錢就是要吊住她,好讓她不得不去。
青雲閣的一切也是刻意安排的。
暈倒前看到蕭煜珩冷眼旁觀的樣子,並非是冷漠,而是運籌帷幄,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在蕭煜珩的掌控中。
白露怎麼那麼巧的出現在華興,又剛好和她打了照面,想想真是可笑。
為了折磨她,他還真是煞費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