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穩穩的停了。
蕭煜珩側目看向身側的女人,她到還有心情睡覺。
“下車!”
凌冽冰冷嗓音傳來,擾了還在小憩的女人。
她緩緩睜開眼,目光所及是一座別墅,看起來富麗堂皇。
跟在蕭煜珩的身後走了進去,她不知道他帶她來這裡做什麼。
在水雲間放出的豪言壯語,現在想想很是後悔。
手指不自覺的捏緊了身側的衣服,她還穿著工作時的旗袍,本就溼了的衣服被風一吹,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身子。
前面的人,步子走的很急。
聶雲意微微抬眸,瞧見男人不躁動的扯著脖子上的領帶,修長的手指刷刷兩下脫下了漆黑的高定外套,進了門隨手丟在了灰色的沙發上。
蕭煜珩停下腳步,舌頭低著後牙槽,面露不悅,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被猛地撞了一下。
身後一團柔軟撞的並不是很疼,卻讓他一愣。
“抱歉,蕭先生。”
聶雲意的鼻尖被撞的生疼,眼底泛起些許淚花,眼尾紅紅的像個被人欺負了委屈的兔子。
“眼睛長著是用來看的!”
女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讓人看了都要心疼幾分。
但蕭煜珩看了口乾舌燥,還有股吃味。
響起包廂裡的那些不入流的富二代對她動手動腳的時候,她也是這幅樣子。
幾年不見,勾人的本事倒是漲了不少。
“投懷送抱?”蕭煜珩嗤笑一聲,一把將人推倒在了沙發上。
“那就如你所願!”
大手一揮,掛在聶雲意身上的布料被扯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大片白皙的面板暴露在外。
蕭煜珩的眼底染上一抹猩紅,不由自主的低頭靠近了那張微紅而又飽滿的唇。
就在距離縮短到一厘米的時候,聶雲意猛然推開了身上的人。
“蕭先生自重。”
女人伸手捂住被扯破的搖搖欲墜的衣服,往後退了退和男人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呵,讓別人碰不讓我碰,怎麼下賤還真的分人?”
下一秒他上前低頭狠狠的擒住了那張倔強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