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不用那麼大聲,還有什麼吩咐?”
聶雲意風輕雲淡,濃密的睫毛上下顫抖了幾下,掩蓋了那雙升起恨意的眸子。
“好得很!”
男人陰狠的冷笑一聲。
在場的人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
圈子流傳著一句話,不怕蕭家哪位冷臉,就怕他笑。
他的笑從不抵達眼底,總是在別人以為他不會計較的同時,用最兇狠的手段報復回去。
眼下,聶雲意觸了黴頭,也不知道蕭家哪位該用什麼手段對付。
“蕭先生沒別的事情的話,我還要繼續工作。”
聶雲意轉身,由於喝了點酒,身形有些不穩,纖細的腰肢一扭,朝著旁邊倒去。
“雲意!”
齊瑾之驚呼一身,邁著大步就要接過。
下一秒一個人影快速閃過。
聶雲意原以為自己會摔個四腳朝天,意外的身上卻沒有痛意。
她緩緩睜開眼,與一雙深邃不見底的眸子撞在了一起。
“蕭煜珩你做什麼!快放開她!”
齊瑾之被人攔在一米開外,神色有些凌亂。
縱使聶雲意有錯,但也絕不能被他那種帶走,四年前他就沒留情面,四年後怕是......
蕭煜珩一把扯過聶雲意的手臂,不由分說的帶著人往外面走。
臨行前示意門外的人攔住後面還在不斷叫囂的人。
“蕭先生你要帶我去哪裡?現在是上班時間!”
他還是那麼暴躁,一言不合就動手。
白皙的手臂因為被一雙大手死死捏著泛著絲絲紅痕,她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都不能撼動分毫。
“別想做無謂的抗爭,剛剛不是很能說嗎?希望你待會兒也能牙尖嘴利。”
會所外一輛黑色沉穩的邁騰停在門口。
男人拖拽著女人,開啟車門的瞬間,毫不留情的將女人丟了上去。
碰的一聲,車內與外面隔絕開來。
“蕭總去哪?”
“梨園。”
一路無話,聶雲意深知自己跑不了,也不再折騰,本就有些疲憊,車子晃晃悠悠的,她的眼皮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