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隨口!”趙德芳歉意的望了一眼溫煦。
溫煦說道:“沒事的,她肚量大著呢,反正都是以前的事兒,她也都知道!”
“吵架的時候不和你翻舊帳?”趙德芳好奇的問了一句。
溫煦說道:“到現在,我們好像還沒有吵過什麼架,而且我偏理性,她也理性一些,兩人不太吵的起來”。
“他們這不是一般夫妻的狀態,嚴冬你要注意,以後別大小事都和媳婦說,嘴上說著不介意,其實等著一吵架就給你翻賬本……”
沒有等趙德芳說完,嚴冬回道:“你覺得我有你這麼傻?”
“行了,你們都精,我傻成了吧,來,喝酒!”
哥仨就這麼一邊聊著一邊把一瓶酒給喝了下來,也沒有花太久,一個半小時一瓶酒,菜也下去了差不多一半,至於剩下的菜自然就落入了家裡眾寵的盆裡,反正溫煦的家的菜永遠也不會有倒掉的那一天的。
吃了飯之後,嚴冬和趙德芳也跟著出去了,溫煦整理好了桌子,把碗筷什麼的都洗完了,出去溜食的時候發現,村南原本的草地上,那是燈火通明,除了拖拉機的響聲之外,還有孩子們的玩鬧聲,至於堆雪人的,打雪仗的,那更不用提了,幾乎是不分大小,不論年齡的。
溫煦轉了一圈,和大家夥兒鬧了鬧之後,又去溫室還有自家的牲口棚看了一下,發現一切都還算好,沒什麼大礙於是回家睡覺去了。
臨睡之前把嚴冬和趙德芳的客房收拾了一下,在門口用便條貼上兩人名字,然後自己這才回了屋,爬上了床。
嚴冬和趙德芳兩人則是在外面開拖拉機玩,一直玩到了一點多鐘這才回家。
當溫煦早上起床去鍛鍊的時候,站在走道都能聽到房間裡兩人輕微的呼嚕聲,要知道溫煦房間的隔音多好了,這都能聽到,可見兩人是累壞了。
換好了衣服,溫煦準備去例行晨練。
就在溫煦一出屋子的時候,立馬被自己看到了景象嚇了一大跳,只見天空中一群黑點兒在村子的南方不住的盤旋著,烏泱泱的怕不下一百來只,一個個的在天空中直打著轉兒,忽高忽低的那叫一個熱鬧啊。
鷹!一群鷹極為罕見的以一群的數目出現在村子南方上空。
溫煦好奇的走到了院子的門口,向著南方眺望了一下,很快就推想出來一群老鷹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這場雪下的太厚實也太猛了,幾乎我讓野兔啊山雞啊這類的東西不太好找食物了,就算是挖雪,那也得耗體力啊,況且這麼大的雪,往哪裡挖?好不容易挖個洞出來透透氣都挺不容易了。
但是昨天晚上溫家村大夥兒清理出了很大的一片草場,想想看村裡人清理到了後半夜,幾臺拖拉機和推土機一起幹活,清出來供放牧的草場不算小了。除了草場之外,還清理出了幾條道路,其中就有通往宗祠的,還有各家林地還有魚塘的,當然了也少不了祖墳那邊,幾乎條條道都是沿著林地的,拖拉機推出來的路,直接就是四五米,這就讓那些生活在林子邊上的食草的,食果的小動物們發現了裹腹希望,只要是能在雪地上冒出頭來的,都被這一片泛著誘惑的草香給吸引住了。
面臨吃飯和死亡選擇的時候,對於小動物來說也是挺簡單的,出去不一定死,雖說有天敵,可是不一定選擇捕食自己,但是呆在窩裡肯定死,於是一幫子野兔這樣的東西冒著生命的危險出來吃飯了,有些甚至還是挺家帶口的。
這下子老鷹樂壞了,對於老鷹來說來到了這裡就跟到了食堂沒什麼區別,只要看準了目標撲了下來,幾乎沒有空手而歸的。
當然,除了小動物之外,還有鹿群,只是鹿對於這些本地的鷹來說太大了一些,小鹿到是可以,但是小鹿這時被母鹿和鹿群護在了中間,很難捕食,還是四處亂跳的兔子,還有山雞什麼的比較好捕。
這樣的場景引起了溫煦的極大興趣,連鍛鍊也不去了,直接邁開了腿出了門。
當大門一開啟的時候,大花二花已經迫不急待的出門,冬天對於熊姐妹來說似乎遍地都是遊樂場,一到了外面就樂的直打滾兒。
至於白鼠狼一家子,漁貓一家則是很小心的躲在了屋裡,對於它們來說,頭頂不遠的鷹永遠代表著天敵,還是呆在家裡比較好一些。至於魔王一家子,已經好久沒有出過屋門了,估計是氣溫太低,進入冬眠了。
為什麼松鼠冬眠,大花二花兩個貨整天還跟打了雞血似的,一點兒也不困,這個問題讓溫煦一想起來就困惑,但是僅限於想起來的時候。
至於敗類,昨天今天都很少出門了,因為以它的高度,想要在這樣深的雪中亂躥那是不可能的,不出幾里地,保準就把它累趴下。所以今天溫煦一推開了門,敗類這貨破天荒的跟在了溫煦的身後,不住的搖尾撅腚的,表現出了正常狗子的狀態!
不得不提一下,這樣的敗類讓溫煦非常不適應,時不時的都要看它一眼,有幾次還直接把它叫成了棟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