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時間做你的嚮導!”溫煦直接講道。
張小藝又道:“做我的嚮導不好麼?而且我身上還沒有錢,我只能用別的方式付給你”說完只見張小藝,把一根手指塞進了嘴裡,發出了一聲讓人臉紅的呻吟。
如果這時溫煦轉頭的話,一準兒能看到張小藝的臉上掛著滿滿的調戲表情,這表情不像是玩笑,而是一種貓戲耗子的意思,張小藝現在看溫煦就像是看到了任由自己擺佈的獵物。
沒有聽到溫煦的回應,張小藝突然間覺得自己一人表演起來挺無聊的,不過也對溫煦產生了一些興趣,通常這個時候,張小藝以前遇到了一切男人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自己問什麼他們說什麼,但是眼前的這位似乎就有點兒榆木腦袋,十分不開竅了。
既然決定不和溫煦扯了,張小藝換上了正經的表情,坐直了身體一隻手支在椅子扶手上另一隻手放到了自己蹺起的二郎腿上。
“魚烤好了沒有?”
“差不多了,不過沒有你的份,我剩下的都歸了我的狗,如果你想吃的話,自己捉自己烤去”溫煦淡淡的說道。
“呵呵!”張小藝這邊也不說什麼,僅僅是輕笑了兩聲。
咔嚓!
溫煦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這是槍械子彈上膛的聲音,溫煦這邊正準備轉頭,只覺得一支‘杆子’一樣的東西抵到了自己的腰間。
“我不這麼認為!”張小藝這時笑呵呵的說道,一邊說一邊用戲謔的眼神望著溫煦:“相反,我有的吃,而你和你的狗都沒的吃!”
“你還有槍!”溫煦說出這話的表情十分的鬱悶。
因為溫煦覺得這特麼的為什麼壞蛋都是有槍的,自己一個正當守法的小公民以前卻特麼的連個槍毛都沒有?
“一個女人出來自然是要有點兒防備的,一般來說我用不到這把槍,我的美貌就是最好的槍,可惜的是你這人不吃這一套”張小藝現在很開心,從一到這裡就看到溫煦的臭臉,現在看到溫煦臉上鬱悶的表情,頓時覺得大夏天吃到了冰塊一樣,爽到了心底。
溫煦看她的表情,似乎不是一下子就準備殺自己的樣子,也就沒有動空間的念頭,決定坐下來和這個女人談一談。
“你要殺我?”
張小藝把槍口從溫煦的腰是收了回去,不過雖說收了回去還是對準了溫煦,笑著說道:“殺你做什麼?你既然是個嚮導,那就老實的給我帶路,而且路要是帶的好的話,說不準你還有什麼別的用處!”
溫煦沒有去想別的用處是什麼,而是‘很識相’的把烤好的魚遞給了張小藝,自己只留下大魚尾那邊。
張小藝對於溫煦的動作很滿意,一伸手接過了魚:“孺子可教,你是可以活下來,不過你的狗就不能活了!”
聽到她這麼說,溫煦立馬看了一眼棟樑,而棟樑此時一轉頭,瞬間就溜進了林子裡,快到了張小藝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追!”張小藝明顯對於自己的三隻獒有著超強的信心,看到棟樑跑進了林子,立馬就讓自己三隻狗追了過去。
“唉!可惜了,好聰明的狗!”張小藝似乎對於棟樑還有一絲憐憫。